現在想想,當然是因為沒必要!兩人中只要有一個看了,另一個人以及下屬在現場也會看到。
寂陽見她還算有點腦子,不由扯了抹毫不掩飾的冷笑,“你既然知道,沒有三跪九叩謝恩就算了,還敢對我如此放肆。”
說完空著的右手意有所指地拍了拍腰間放著的爪子。
“哎?你這就對我有偏見了。知道有多少人都對巡御殿木慧總長的青睞求之不得?這可是我第一次抱別人飛。”
木慧朝寂陽搖了搖頭,可惜道:“正常應該是要抱男孩子的,你怎麼不識貨呢。”
隨著搖頭的動作,木慧脖子上的血流得越發多了,甚至滴到了寂陽肩膀挨著的那處。
“不就是不要命的蠢貨?別太高看自己。”寂陽嫌棄地拿手指揪住合上那道傷口,不讓它繼續流血流到這裡。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姓寂的。”
在兩人你來我往地拌嘴,要打起來時才終於觸到了實地,寂陽這才快速收刀,離了她遠點。
但這會木藤燼還沒把美美找回來。
兩個人在地上百無聊賴地等了一會。
“懶得再等他,走吧。”
木慧說完粗略地抬手抹了抹脖子上又流下來的血,主動把寂陽手裡的刀放到脖子另一邊,“血流太多了,你換個位置抹我脖子。”
又被抱起來的寂陽眸光掠過她的脖子。
這人真的是死性不改。
……
“你來搜查之前,接到命令的原話是什麼?”
路上有點遠,需要飛一會,而且木慧盡是挑無人走的遠路,寂陽無聊地拿刀柄戳了戳她的脖子傷口。
“嘶,放肆!拿開啊。”
“最近王子殿下房中老是丟失東西,連小時候穿的衣服都沒了,我們來調查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木慧感慨了聲,“我打算替你遮掩一二,沒想到還是被王子殿下識破了。”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啊?”
寂陽瞄了一眼自己的手中小花喜歡待在的位置,心裡清楚得不行。
是因為數量不對,被偷的東西指向性太強。
小時候穿的衣服和帕子之類的被偷了,倫靈生還能安慰自己說是不小心丟了。
可一連丟掉五條以上的……小褲,那肯定就是膽大妄為的變態混進來了精靈族,而且很是囂張地只偷最尊貴的王子殿下本人的東西。
木慧再被提起這件事,不由側頭看向沉思的寂陽,心裡對王子殿下的薄情有了深刻的體會。
“他到底怎麼知道的不重要,倫靈生只要確保你沒威脅到他的清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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