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蠻喜歡這間木屋的,很有生機,兩人打架別給它損壞了。
在兩個幼稚鬼速度極其緩慢地飛出木屋時,木藤燼停了下來,回頭走到起身送客的她面前。
寂陽看到他慢慢展開的手心裡,放著一粒種子,“送你的禮物。”
“它是我的本命花種,若是你能種開,在我能力範圍內,一片花瓣能換我一個承諾。”
在木藤燼把自己的手開啟,他手心裡的種子被輕輕放在自己手上時,寂陽覺得他像是完成了某種莊重的交接儀式。
“學人精。”維斯金在門外看得真切。
那束藍色的花就是他用自己的本命花種子種出來的。
他忍了又忍,發現自己忍無可忍,只覺自己果然不是天生就適合戴綠色帽子的體質。
祭司大人重新走進屋內,乾脆利落地推開含情脈脈的木藤燼,在他帶來的藍色本命花束上掰了片花瓣,撈過寂陽的腦袋,擱著花瓣吻了吻她的唇。
陰鬱英俊的男人向她眨了眨眼,說話時的嗓音含了笑,在寂陽即將發飆前說了句,“不用你負責。明天讓你的美美去我那領一百顆九星星石。”
“慢走,祭司大人。”
還有這好事。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她。
寂陽喜滋滋地把他送出門,連帶著看呆愣的木藤燼也丟出了門外。
維斯金笑吟吟的,先他一步飛走了。
“不要臉!”
木藤燼翻了個白眼,罵罵咧咧說了幾句維斯金的壞話,往精靈母樹趕去找木慧送個骨折套餐。
……
“痛!”第二天早上出現在寂陽家的門口的木慧啪地一下拍掉寂陽捏她有些跛腳的左小腿的手。
“你送的什麼東西?”
寂陽在家門外看著烏泱泱飛進她木屋裡的美男精靈,分不清這是誰家。
“你挑一個吧,我都安排好了,他們願意跟你在精靈族生活做伴侶。你要是想跟他一生一世一雙人,以後離開精靈族也可以讓他繼續跟著照顧你。”
寂陽掃了眼顏色深淺不一定的高傲美男,無一例外,眼裡雖有對獸人雌性的嫌棄,但都有著寂陽非常熟悉的權柄的渴望。
不難想象木慧是用什麼讓他們答應的。
“你哥知道你的安排麼?”
寂陽有些困頓地揉了揉眼睛。
天還沒全亮,這些傢伙就過來了。
“先斬後奏又不是第一回了。”木慧仰了仰下巴,笑嘻嘻地看著寂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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