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慧沒回答,說的不如做的明顯。
她朝一旁不知所措的施刑者勾了勾手指,“過來啊,傻在那做甚。”
言辭間很不滿自己殿裡反應蠢呆的下屬。
“木慧總長,請問,這是要給那位獸人雌性施罰嗎?”施刑者拿過木慧遞過來的刺球,不確定地指了指貌似跟自家巡御總長很熟的寂陽。
木慧懶懶散散地指了指自己,“你先給我弄,下一個輪到她。”
“……”施刑者拿著刺球,實在不知自己要不要下手。
這位大人是好日子過夠了嗎?
“趕緊的,一堆事兒呢。”巡御總長催促說。
寂陽看她們似乎是要開始了,操縱著坐騎過來看。
只見施刑者把刺球丟到一旁的柴火堆裡烘烤,安安靜靜的刺球漸漸漲大,大到一定程度就被施刑者拿棍子撥了出來,放入水裡等它冷卻。
“總長,我可要丟了哦。”施刑者用手撈出刺球,為了自己的飯碗,非常謹慎地再詢問了一遍。
巡御總長這次都懶得說話,點了點頭之後,施刑者朝木慧丟了過來。
木慧任由它被拋過來紮在身上,刺球瞬間破裂了一條縫,張大成為一張刺網,包裹住了木慧。
木慧整個人被包在了裡面,刺球網一首在蠕動著,漸漸地,由綠色的外網變成了淡紅色,緊接著是令人不適的血紅……
施刑者見差不多了,挑準時機用尖利的指甲劃破刺球網,刺球像個被扎破的氣球,縮小成扁扁的廢棄球狀。
木慧再次現於人前,己經是失血過多的蒼白模樣。
周身時不時能看見被紮了吸血的小刺,木慧被刺球網包住前特意拿手臂擋了擋臉,可原本光潔的下巴邊緣也是有被刺的跡象。
“到你了,王子殿下沒說多久,應該就是念著你是獸人雌性,只用罰一次就夠了。”
木慧邊說邊撐著放刑具的桌子忍痛,忽略失血過多的不適和暈眩,還有精神朝寂陽點了點下巴,示意她去那一筐刺球裡挑個喜歡的。
寂陽:“……”
“這東西原來是這樣用的。”寂陽從暴食花身上跳下來,朝裝刺球的筐裡面搖了搖還剩一半的刺球,狀似無意地提起另一個話題。
“瞧瞧你的臉,這要是犯人帶了面具,豈不是無所遁形了。”
“那當然了,這刺可是深入皮膚的。”木慧癱坐在一旁的施刑者專坐的椅子上,合上眼皮。
室內一時寂靜無聲。
施刑者等了半天,看著一動不動的寂陽,有些無措地走到木慧身邊。
被刺球網吸得血連帶著智商也被吸走了些許的巡御總長,終於發現沉默的寂陽並不願配合的事實。
“別擔心,我喊了巫醫在外面候著,你受完刑就能恢復了。”
木慧指了指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和竊竊私語聲己經表示巫醫就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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