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刑者瞬間面無血色,戰戰兢兢地飛速衝了出去。
“解釋。”木慧言簡意賅道。
寂陽甩了甩手,“廢什麼話,作弄我很好玩是嗎?”
央尾在一旁己經被打得要昏過去了。
他趕緊趁著自己不省人事之前伸手拉住寂陽的褲擺。
“別管這些先,你什麼時候迎我進門……”
寂陽真是醉了,沒想到這人那麼執著。
“進門能做什麼?到底是怎麼想的,蠢貨。”
她踢掉那隻手,居然有些踢不開。
央尾沒力氣地伏倒在地上,聲音從底下傳來,顯得有些小聲。
他己經受了諸多酷刑,被副總長勒令針對,實是很不好受。
“不行,必須給我負責。你那日,那般辱我對我……”
地上的人羞恥地咬了咬唇,頂著木慧匪夷所思的目光硬著頭皮說出接下來的話。
“怎麼可能再有其他人願意與我在一起?”
寂陽扭頭不看他,鼻間輕哼,“你放心吧,我擋著呢,沒人看到你身上那兩點血跡。”
哇,還有血跡?木慧出神地側目一瞧地上的人,腦子裡不知在想什麼寂陽辣手摧花的場景。
“我不信,你現在給我……”
央尾不依不饒道。
除了報復,他還在想的是如果能利用寂陽跟副總長交好的關係,對於自己在巡御殿的處境也會好起來。
“你豈不是在糟蹋你自己?我對你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跟了我,我大可以把你丟棄在一旁,由著你自生自滅。”
“枯萎掉也好,爛掉也罷。”
“真以為我是什麼好人?不會磋磨枕邊人?說錯了,你可不是什麼枕邊人,我連碰都不會碰一下。”
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可是對無感的人心硬得很。
寂陽甚至轉回頭,朝地上的人笑道:“而且木慧他們兩個要成年的話至少百歲。我說央尾,你都做過他們的開襠褲了,請問你是多大的老東西?”
這笑在普通的麵皮上卻意外的惹眼,帶著幾分嘲弄,晃了晃央尾跟木慧的眼。
“我可是僅二十的歲數,你到底有多大臉啊,老蔥?”
地上的老蔥被氣得身子發抖。
“我才三百來歲!按千年壽命來算,我還是年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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