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金被這白眼狼說的話給激得冷冷地笑了,他狠狠甩開袖子上維莉的手,翻起那隻寬大的袖子,露出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臂。
深淺不一的紅痕和黑痕,昭示著維斯金的壽數己經是被他算掉了大半。
維莉怔忪著停了動作……
如若要算些不能被預料的事,按照祭司窺天命的職責,觸及到本族的前程或是劫難必須要算的時候,就需要在自己身體上劃一道傷痕。
逆著天命算命,傷口會因事件本身的重要程度或深或淺,同時按照結果的吉凶而呈紅黑兩色。
他近日因尋人辦事不利,己是明裡暗裡被精靈神下達了些必須用壽命來算的任務。
本是幾個副祭司和正祭司互相分擔的,也算到了維斯金身上。
己經劃了那麼多道的維斯金,一點都不屑於騙她。
“說夠了沒?滾吧。”
“哥哥……為什麼要劃這麼多道傷痕?族內發生了什麼事嗎?”
維莉顫著手要觸及到維斯金的傷痕時,維斯金冷著眉眼躲開,嘴裡低低唸了句術語,隱去手上的傷痕,又變成了光滑細膩的手臂。
“是不是因為我沒有當祭司,把擔子都……”
維斯金漠聲打斷維莉自我責怪的話語。
“沒有的事,想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他不會逼著自己的妹妹去做不願意的事,木家就他一個人撐著就好了。
小時候的維莉向自己撒嬌說不想做神殿的祭司為族裡擔責時,他就己經預設把所有的責任攬到自己肩上。
“你還能陪我多長時間……哥哥。維家就剩你跟我,爸媽都……”維莉的聲音漸漸帶上了哭腔,崩潰又無助地敲在維斯金心上。
把他敲得軟了嗓音。
“還有很長時間,屆時再找延長壽命的辦法,行了,別哭了。”
唉,畢竟是從小就跟他相依為命的妹妹。
哪有什麼延長壽命的辦法,精靈又不是獸人,沒法吸收淨石,確實是會少陪她很多年。
維莉任由軟了態度的他拿袖子擦自己的淚,心裡卻仍舊介懷被搶去的名額。
她閉著眼,思索著那名額到底是在誰身上。
這麼久了,也沒見維斯金跟其他女精靈走近過。
會不會是跟他同在神殿的副祭司齊娜?
那傢伙經常被維斯金派去做事。
可她是低等精靈。
在等級森嚴的精靈族內,一個淺色精靈怎麼可能做跟未來精靈王比肩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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