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瑪麗又端來一碟切好的水果,看著眼前的光景,輕聲對身邊的阿迪馬斯說:“看,多好。”
阿迪馬斯握住她的手,點點頭,眼裡滿是笑意:“嗯,吃飯。”
餐廳裡的熱鬧正酣,談笑聲與食物的香氣交織成最生動的家庭畫卷。就在這時,一陣慢悠悠的的腳步聲從樓梯方向傳來。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佐伊的親妹妹傑西,穿著寬鬆的居家T恤和短褲,頭髮隨意地紮了個鬆垮的丸子頭,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慢吞吞地走下樓梯。她顯然剛剛睡醒,被樓下的動靜和香氣吸引了下來。
緊跟在傑西身後的,是一個年紀更小些的女孩,約莫四五歲的樣子,正是塔爾斯的女兒米莉。她繼承了父親的金髮和母親的柔和五官,像個小洋娃娃,懷裡抱著的毛絨兔子玩偶,長長的兔耳朵拖在地上。米莉似乎也剛從小睡中醒來,另一隻小手揉著眼睛,腳步有些蹣跚,依賴地跟在傑西阿姨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以一種與餐廳裡火熱氣氛截然不同的節奏,出現在樓梯口。
傑西一眼就看到了滿桌的菜餚和圍坐的眾人,尤其是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佐伊和父母,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睡意去了大半,但還是帶著剛醒來的迷糊勁,用帶著濃重商丘口音的普通話嘟囔道:“都吃上啦?好香啊……”
米莉則更直接,她鼻子吸了吸,目光立刻鎖定在餐桌中央那盤可樂雞翅上,抱著兔子,奶聲奶氣地喊道:“雞翅!米莉要雞翅!” 說著,就要邁著短腿往餐桌邊湊,差點被拖在地上的兔耳朵絆倒。
“哎喲,慢點慢點!”羅斯瑪麗立刻放下筷子,起身快步走過去,一把將搖搖晃晃的米莉抱了起來,順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我們的小可愛醒啦?還有傑西,睡到現在?快,去洗洗手,過來吃飯。”
佐伊也笑著招呼妹妹:“傑西,快過來,媽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里脊。”
米塔爾看到小女兒這副剛睡醒的懵懂樣子,樂了:“傑西,再不起床,好吃的都被我們吃完嘍!”
岳母佩柏則起身去給米莉拿她專用的小碗和小勺子。
塔爾斯看著女兒迷糊可愛的樣子,心裡一片柔軟:“米莉,來爸爸這兒,爸爸給你拿雞翅。”
米莉在奶奶懷裡扭了扭,看到爸爸,立刻伸出小手要抱抱。羅斯瑪麗把她遞到塔爾斯懷裡,塔爾斯接過女兒,親了親她的小臉蛋,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自己旁邊的兒童椅上。
傑西也去快速洗了手回來,挨著佐伊坐下,打了個哈欠,然後注意力立刻被滿桌美食吸引:“哇,這麼多好吃的!姐,媽,你們太厲害了!”
阿迪馬斯看著這新加入的生力軍,尤其是小孫女米莉,笑得合不攏嘴,夾起一隻最大的雞翅放到米莉的小碗裡:“來,米莉,爺爺給你挑個最大的!吃了雞翅,長得壯壯的!”
米莉高興地拍著小手,抓起雞翅就啃,糊了一嘴醬汁也顧不上。
餐桌上因為傑西和米莉的加入,又添了一層新的生動。傑西邊吃邊嘰嘰喳喳地跟佐伊說著新鮮事,米莉則專心致志地對付著她的雞翅,時不時抬頭對大家露出滿足的笑容。
索尼克看著米莉的樣子,覺得有趣,做了個鬼臉逗她,米莉咯咯直笑。艾米又給傑西盛了碗湯。
遊戲牌局暫時被遺忘在茶几上。此刻,全家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享用羅斯瑪麗準備的這頓豐盛晚餐,以及還帶著睡意的小成員上。
家就是這樣,成員們以不同的節奏加入,帶來不同的氣息,最終都匯入這溫暖而喧鬧的河流。無論是精力充沛策劃遊戲的男人,悠閒觀戰的親家,忙碌操持的主婦,還是剛剛睡醒的妹妹和幼女,都是這幅家庭圖景中不可缺的一部分。
飯菜的香氣……這一切,構成了塔爾斯和佐伊心中,最珍貴的“此刻”。而餐後那未完的“Kardz”遊戲,也將因為傑西和米莉的加入,或許會有新的規則或觀眾,變得更加熱鬧有趣。
晚餐的氣氛溫馨而飽足,大家吃得七七八八,開始放緩節奏,閒聊起來。羅斯瑪麗和佩柏低聲商量著收拾碗筷的順序,米塔爾和阿迪馬斯又在討論剛才那局未盡的牌局,傑西正試圖用手機給專心舔著手指上醬汁的米莉拍一張萌照,佐伊則幫著塔爾斯輕輕擦拭米莉小花貓似的臉。
就在這片家常的喧鬧中,索尼克不知何時已經溜達到了客廳那臺智慧音箱旁邊。他白色的手套靈活地在螢幕上點了幾下,似乎在搜尋什麼。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轉過身,背對著大家,卻微微側頭,用一種難得不那麼急匆匆、甚至帶上了點隨意哼唱意味的語調,對著餐廳的方向開了口。
只有他那清亮的聲音,以一種近乎清唱的方式,哼唱起一段旋律簡單卻透著股執著勁兒的調子。歌詞從他口中流淌出來,咬字不算特別清晰,但情感卻意外地到位:
“陪你去闖蕩……陪你去流浪……”
他稍微停頓,側過臉,目光似乎瞥了一眼臉上帶著放鬆笑意的塔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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