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好像宋枝枝在欺負她一樣。
上輩子,許知舟居然就是被這樣一個綠茶迷得團團轉,她被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原來跳出那個環境,一切都會不一樣。
宋枝枝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為自己說話了,那當然就要多說兩句。
“我一個臨時工,沒理的時候還不饒人呢,更何況是我有理了。”
“你也知道是因為公安來了,所以你們包庇犯罪分子的事情才瞞不住了,那要是公安沒來呢,我是不是得被你們坑死!”
“徐大春打了我,你們逼著我給徐大春道歉,還讓我嫁給徐大春,這怎麼算?我的醫藥費,我的誤工費,我的精神損失費呢?”
顧雅彤現在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恨不得趕緊讓宋枝枝閉嘴。
“我看你傷的也不嚴重,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我們也沒把你怎麼樣,打你的人是徐大春。”
宋枝枝就是要說個痛快。
“你們這些讀過書的人,會說話,識大局,顧體面,不像我這種沒讀過書的人,好不容易可以自證清白了,這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
“你不是挺能說的嗎,要不要趕緊再來一段你和徐大春之間感天動地的愛情!”
顧雅彤現在簡首是要被氣死了,咬著牙跺著腳,不斷的重複著。
“我和徐大春沒有任何關係!”
宋枝枝翻她一個白眼。
“那我看你剛才那麼維護他,把他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又是有京州的戶口,又是有這麼一個尊貴的食堂正式工親戚,條件好的不得了,人品端正,家風也好,我還以為你著急嫁給他呢!”
宋枝枝這麼一說,那些跟在顧明德身後的領導,還有食堂的工人,甚至是剛來看到的公安都跟著笑了。
只是顧正德手底下的那些老師們,笑的聲音比較小。
顧雅彤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
自從遇到了宋枝枝以後,她就一首在丟臉,現在氣的眼眶通紅,眼淚更是止不住,但是沒有人心疼她的眼淚,反而是在笑話她。
“宋同志,你太欺負人了!”
宋枝枝冷嗤一聲。
“這就叫做欺負人了?徐大春的耳光又沒落在你臉上,我又沒有一個當院長的爹,逼著你拿出五百塊錢給徐大春,再嫁給徐大春,我怎麼欺負人了?”
顧明德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真是太丟人了,還是第一天就走馬上任,本來是想要借這件事情立威的,結果被人看了笑話。
他現在對女兒也有了些埋怨。
但是這事得快點了結,要不然大家面子上都很難看。
“宋同志,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我個人對你一些補償,你看行不行?”
宋枝枝看向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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