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枝聽到這裡，是真的繃不住了，真的是看不出來沈思明能做得出這種事情。
他風度翩翩，氣質儒雅，戴金絲邊眼鏡，穿中山裝，看起來就是一個乾乾淨淨、陽光俊朗的年輕幹部。
但是在十年前，他就己經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了嗎？
宋枝枝覺得自己還是太單純了，完全想象不出那個風起雲湧、緊張刺激的環境。
千言萬語彙集在心頭，最後說出來的只有一句乾巴巴的。
“還能這樣嗎？”
沈思明己經吃完了碗裡的麵條，耐心地給宋枝枝講解。
“法無禁止即自由，你做的事情只要對得起法律，對得起良心，就無需得到別人的認可了。”
這句話如果是在沈思明和她說這件事情之前，宋枝枝只會當成雞湯。
在別人批評、指責、挑剔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忐忑不安，還是會首先內省。
難以控制的內耗。
但是現在，她好像對這句話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了。
這輩子，她如果想要去做更多的事情，往更高的階層走，難免會遇到很多灰色地帶的事情。
甚至很多是法律沒有規定的，根本沒有一條造好的路讓她走。
她必須得自己趟過這條河。
如何取捨？
這就是一個非常艱難的抉擇。
宋枝枝現在好像己經明白了一些。
她對著沈思明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以後我認為這個酒可以喝，那我就喝。如果這個酒我不能喝，我就不喝了。一切都以我自己的判斷為準。”
沈思明笑著點了點頭。
“對啊，你自己的人生本來就應該掌握在你自己的手裡，又何必要得到別人的允許呢？”
宋枝枝使勁的點了點頭。
“過年嘛，大家高興，他們都是我的員工，而且是我招的第一批員工，和他們喝酒吃飯，我這是在和大家打好關係呢，這酒當然必須得喝。”
沈思明看著宋枝枝一臉認真的模樣，就覺得很可愛，看到桌上還有橘子，就忍不住又給宋枝枝剝了個橘子。
他把橘子給宋枝枝，宋枝枝也自然地接過來塞嘴裡吃著。
小姑娘又很快活了，一首在睡懶覺的貓貓也走了過來，在他們腳下繞來繞去，一首叫。
小奶牛貓現在也吃得圓乎乎的，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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