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枝如飢似渴地吸收著知識。
一節一個小時的課，很快就結束了。
下課以後也有學生去問司徒恆問題。
宋枝枝在最後。
司徒恆和藹的看著她。
“小丫頭，你有什麼不懂的嗎？”
雖然覺得說不太好，但是宋枝枝還是想說出來。
“老師，我來讀夜校，可以不告訴司徒航嗎？”
司徒恆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個臭小子，肯定和你說了讀書無用，對不對？”
宋枝枝沒否認，只是低下頭抓著她的衣角。
老頭還是笑呵呵的。
“他不想讀書是他的事，你想讀書是你的事，你又沒做錯什麼，幹嘛垂頭喪氣的？”
宋枝枝抬起頭還是有些茫然，聲音有點低了。
“老師會不會覺得我不聽話？”
老頭搖頭。
“五零年國家頒佈了婚姻法，男女都有婚戀自由，在自願平等的條件下締結婚姻，沒有說必須要讓妻子聽話。”
“更何況你們只是剛認識，司徒航對於你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你又為什麼要聽他的？”
“況且，偉人也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要鼓勵我們的女性走出家庭，走向勞動崗位，你做了正確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說你錯呢？”
“我現在是你的老師，作為一個老師，最大的期待就是學生可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宋枝枝望著司徒老頭，眼睛都是紅紅的。
這樣的話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
如果上輩子她也早早聽到這些話，就不會一生不幸了吧。
沈思明還有司徒恆，他們是真正的文化人。
宋枝枝現在相信，科學教育可以改變社會了。
她對著司徒老頭鞠了一躬。
“老師謝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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