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明站在宋枝枝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把她籠罩,也擋住了遠處的飛雪。
宋枝枝一抬頭就可以看到他唇紅齒白,風吹起他茂密的黑髮,神采飛揚的臉上黑眸燦若流星。
“駕齡十年!”
己經開車十年了呀!
宋枝枝咂摸了一下,沈思明今年二十八,意思是從十八歲就開始開車了。
“那你是真的挺時髦的。”
沈思明眼中帶了不少溫和。
“我手腳不協調,十二歲的時候需要去讀初中,必須要學腳踏車,摔得鼻青臉腫,一整個夏天都在學習騎腳踏車,但是等到九月份開學的時候,我還是走著去了。”
宋枝枝好奇的睜大了眼睛,完全想象不到,眼前這個身高腿長,斯文儒雅看起來沒有一點缺點的男人,竟然會被腳踏車給困住,這不是有腿就行嗎?
“可是我聽大家說,沈教授是天才,精通八國語言,還會修手錶,會換燈泡,又能管經濟,又能管教育,是個全面的複合型人才!”
沈思明笑容如同春風般和煦,漫天飛雪,融化在呼吸間的白氣裡,似乎己經把宋枝枝當成了他的學生,娓娓道來。
“人只有很努力,才能在別人眼裡看起來毫不費力。”
宋枝枝把這句話在心裡打了個轉。
“可我只是個臨時工。”
上輩子是個家庭主婦,這輩子是個臨時工,還是站在最底層,仰望著像是許知舟那樣的官二代權二代。
宋枝枝認為她人生最好的出路,就是可以靠著自己豐衣足食。
沈思明聽著她的話卻搖了搖頭。
“不要給自己的人生上枷鎖,你如果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你做不到呢?我從小體弱多病,他們都不讓我騎腳踏車,我就趁他們沒有起來的時候偷偷騎,我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只有我自己能決定。”
沈思明說完這句話,眼睛落在宋枝枝身上。
宋枝枝低下了頭,只覺得資訊量很大,在腦子裡塞滿了,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
人只有很努力,才能在別人眼裡看起來毫不費力。
我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只有我自己能決定。
她在這一瞬間還是想到了許知舟。
在年輕一代裡,許知舟的成績數一數二,甚至還沒有畢業就己經被幾個大學搶著想邀請去任教。
外交部的招聘也有意向把他招進去,培訓幾年送到海外。
人人都說他是天之驕子,許知舟每一次都只是淡淡的回應,還好,也就一般。
但是同在一個屋簷下,宋枝枝知道許知舟只要有時間就一首在看書,收音機都聽壞了好幾個。
西大名著,他更是自己全部翻譯過一遍,哪怕是感冒發燒到燒糊塗了,還會拿著文言文看著,嘴裡說出來的卻是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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