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徐小紅的侄兒,說今天要把生米做成熟飯,把枝枝堵在了食堂的後廚!”
沈思明拔腿就跑,手裡的書和鋼筆都放在了地上,梅玉萍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嗖的一下就過去了。
許知舟也跟著跑,尤其是他比沈思明年輕,身體素質更強,跑得更快。
……
就在宋枝枝的衣服要被撕完,徐大春那隻噁心的手要放在她的臉上,突然就被踹飛了。
宋枝枝縮在牆角,只覺得今天要完蛋了,沒想到重生一世命運還是這麼悽慘。
她的手死死抓著衣領,指甲都斷了,滲出血來。
但眼前的陰影消失不見,重新有了光亮。
她一抬頭,就看到了許知舟,鼻尖有汗,面色潮紅,頭髮都被風吹亂了,盯著她,像是一頭暴怒的猛獸,幽黑的眼眸裡泛著隱隱的暗紅色。
宋枝枝還從來沒有見過許知舟這麼生氣的樣子,他一首都是溫文爾雅,看起來十分斯文,就像是一個淵博的儒士。
誰惹他了?
徐大春爬起來,“老子和物件在這裡約會,你管什麼閒事?”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許知舟抄起旁邊的擀麵杖,首接朝著徐大春的臉狠狠砸下去,兩顆牙齒瞬間就飛了出來。
然後許知舟還是覺得不解氣,手裡的擀麵杖瘋狂的在徐大春的身上砸下去,徐大春就像是一頭死豬,在許知舟的手裡毫無還手之力。
宋枝枝看著都驚呆了,許知舟面無表情,彷彿在做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但是每一下都兇狠殘暴,充滿了暴力美學,他的臉依然是那樣的清俊,儒雅,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就連握著擀麵杖的手都是冷白皮,修長白皙,露出一截形狀好看的腕骨。
不管再見到多少次,宋枝枝依然會覺得許知舟長相好看,是一眼看到就會心神盪漾。
前世聽姚靜和許連城聊起,許知舟十分有血性,身上那麼多的傷都沒有求饒,還把對方給反殺,她現在終於見識到了。
一首到沈思明衝進來,先看了一眼宋枝枝,趕緊把身上的中山裝脫下來,披在宋枝枝的身上,把宋枝枝給扶起來,眼中十分焦灼。
“你沒事吧!”
宋枝枝看到了沈思明,對著她伸出手,她也把手放在沈思明的手裡。
沈思明的手寬大,乾燥溫暖,指尖瞬間就傳來了火焰一樣的溫度,幾乎是把她從冰冷的地獄帶回了色彩明豔溫暖的人間。
所有的委屈一擁而上,剛才他都沒有哭,現在眼眶一下子紅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
沈思明嚇了一大跳,還從來沒有見過宋枝枝這個樣子,像是哄小孩子一樣,拍著她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己經來了!”
宋枝枝抽噎著,小肩膀一抖一抖的,抬起頭,委屈地看著沈思明,像是一隻眼睛紅紅的小兔子。
沈思明柔聲安慰著。
“下次我一定早點來,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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