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枝看著羨慕極了,她什麼時候才能過上這種司機接送,幫忙提包的生活?
如果她從小也是在書香門第長大,社會還未發生鉅變的時候,有過留學經歷,會不會也精通八國語言?
難!
學習本身也是一種天賦,人聰明,智商高,這也是天生的。
宋枝枝上輩子只是學會寫簡單的字,能看懂小說和雜誌,就己經用了所有的力氣。
這一世才十七八歲的年紀,按理說腦子和體力應該也是巔峰,可是學習對於她而言,還是覺得很吃力。
所以許知舟可以坐到那個位置,是天賦和努力的絕對加成,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想到這裡,宋枝枝看許知舟的目光也好了一點,不是之前那樣帶刺的兇巴巴的。
任何一個有本事又有能力的人,都值得她學習和尊重。
許知舟本來是打算按照宋枝枝說的,就當做不認識,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己經越來越尷尬了。
就算是心裡有很多的情愫,只要說出來就都變了味兒,都會變成一把把刺向心裡最柔軟部分的尖刀。
所以說話還不如不說。
但是看到宋枝枝一首盯著他,目光裡似乎還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柔和,許知舟忍不住開了口。
“我來這裡做翻譯。”
其實原本他想要問的是,你來這裡做什麼,宋枝枝是在食堂做臨時工,日常的工作是做早上和中午兩頓飯,如果這麼問的話,宋枝枝肯定又會多想。
她從農村來,所以心思敏感又細膩。
這裡是史家衚衕,住著很多高官,還有重點人員,不是宋枝枝這個身份的人能進來的。
宋枝枝不由得多看了許知舟一眼,按照許知舟的說話習慣,他不是應該居高臨下的質問。
你來這裡做什麼嗎?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翻譯,又何必對別人解釋,他來做什麼?
現在的許知舟說話還挺好聽的,沒有一點刺。
就像是上輩子對所有人那樣,端方有禮,謙謙君子。
就算是五十多歲了,還有二十歲的大學生追捧,著迷。
可惜她從來沒有遇到許知舟最好的時候,許知舟永遠都把最冰冷無情的一面展現給她。
所以宋枝枝也只是淡淡的說。
“我今天來這裡當廚子。”
許知舟原本是想要說,你真的很厲害,現在己經能來史家衚衕做廚子了,以後就很有可能去國宴上一展身手。
這都是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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