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舟從來不做家務,從來不需要洗衣服,也不需要倒垃圾,他是天才少年,這些事情姚靜就全部都給包圓了。
等到宋枝枝來了以後,承擔了廚房的事情,還有家裡的打掃,他就更什麼都不需要做了。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家裡的爐子是需要剷煤的,像他們這種老式的房子,燒鍋爐,燒熱水的是產煤,炒菜的是燒煤球。
洗衣服需要兩個大盆,一個盆裡放上洗衣粉揉,另一個盆裡放上水涮。
做飯不只是切了炒好,還得在下班的路上冒著寒風把菜給買回來。
家裡搞衛生也是需要掃一遍拖一遍,還得把拖布洗乾淨。
他回想起來,在這個家裡,幾乎從來沒有見過宋枝枝完全坐著休息的時候。
“我以後會學。”
沈思明挑了挑眉,把魚肚子上的肉夾下來,兩下挑了刺,一份夾給宋枝枝,一份夾給小孩。
“男人本來就應該照顧女人一些。”
王柏華像是沒有注意到暗流湧動,笑嘻嘻的對著宋枝枝說。
“宋同志,我是靖西省的人,我們那邊是老革命根據地了,婦女地位可高了,我家的事情都是我爸和我媽兩個人說了算。”
“我會的可多了,我會洗衣服,做飯,燒爐子,你到了春秋的時候,我還能給你做布鞋呢,我納的鞋墊子可好了!”
“到了冬天我還會做酸菜,做鹹菜,我們那邊的酸菜和東北的不一樣,東北的是做一整顆的大白菜,我們是把大白菜切碎了,然後再往裡面切芥菜絲,特別脆爽!”
“我還會蒸饅頭,還會釀醋,我們靖西省的小米醋可是一絕!”
宋枝枝聽的一愣一愣的,她覺得司徒航就己經是個挺不錯的人了,沒想到王柏華居然家裡家外都是一把好手。
就有點不太相信。
“男人還做這麼多的家務?”
王柏華笑著,三口兩口把碗裡剩下的刀削麵給吸溜完了。
“宋同志,你這個刀削麵做的是真好,但這也是我的拿手絕活,我也給你秀一手!”
宋枝枝開始下麵條,就是每個人下半碗,添上湯以後剛好一碗。
想著不夠了再給大家下,但是王柏華現在己經卷起了袖子,去洗了手,然後就開著廚房門,把鍋支上,開始削麵了。
“我不光會做刀削麵,我還會做手擀麵,拉麵,莜麵栲栳栳,蒸槐花,對了,夏天我還會做西紅柿醬呢。”
宋枝枝聽著一愣一愣的。
“你啥都會了,那娶了老婆回家裡做什麼?”
這有點顛覆宋枝枝的認知,王柏華怎麼什麼都會?
王柏華己經把面下進了鍋裡,水開了以後再點一次冷水,十分熟練,一看就是在家裡經常做飯的人。
然後他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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