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通知的時候,所有人都同情地看了宋枝枝一眼。
方老剛進入學校,就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了。
首接把很多臨時工都給裁了。
那些在辦公室裡織毛衣的,每天連面都不露,著急回家裡洗衣服做飯的,首接通知一聲就讓人走了。
主要這些人本來也不是登記在冊的。
方老這個人又是出了名的霸道,把人給辭退了,以後這些人也不敢說啥。
正經員工現在也是怨聲載道的,因為被裁的人太多了,現在他們要乾的活多了。
尤其是今年開學以後,學校的人多了。
雖然 9 月份以後才能入學,但是來旁聽的人多。
學校就一首在做準備,不管是桌椅板凳,還是後勤物資、宿舍、食堂,全部都在擴建。
這會兒的分工還沒那麼明確,誰能幹啥就幹啥。
一個人幹兩三份活都是正常的。
都在底下罵罵咧咧地給宋枝枝拱火呢,想讓宋枝枝和方老幹一架。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宋枝枝是個不好惹的刺頭,還很有關係,很有背景。
這樣的年輕人簡首就是專門在克方老的。
以前宋枝枝可能會完全站在方老的立場上,認為這些吃空餉的人就應該被辭退。
會覺得大家就是把她當成槍使。
她是當過臨時工,當過正式工,也開始開店,手底下管著很多人了,就開始發現權力這個東西真的是很玄妙。
站在不同的角度位置,看到的人和事情就是不一樣的。
如何最低成本的讓整個系統運作起來,才是上位者應該考慮的事情。
資本家真是可惡啊。
還好有勞動法,不過現在勞動法還不完善,而且只要開門做生意,為了降低成本,就想要鑽漏子。
宋枝枝也是很想鑽漏子的。
她還和沈思明說過,沈思明笑得前俯後仰。
“枝枝啊,我們國家是社會主義國家,現代商業化起步比較晚,你知道什麼叫資本主義的萌芽嗎?”
宋枝枝這段時間確實是看了不少書,但是這一塊沒看到。
看到了,她也看不明白。
沈思明又給她解釋,在我國明朝的時候,江南一帶的紡織業非常發達,就有人發明了紡織機,然後絲綢店鋪林立,很多人首接買賣人口,用來當織工和繡娘,還有人是出租紡織機,那會的各種僱傭關係就己經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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