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是吧？”我開口問道，“顧氏集團的公款，什麼時候變成你給沈嘉怡的彩禮了？”
此話一齣李浩動作僵住。他快速嚼著口香糖，眼神閃躲。
“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公款？那是老子自己公司的錢！”
“是嗎？”我冷笑一聲，“顧氏集團對公賬戶尾號7892，這筆錢是在今天上午十點十五分劃扣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賬戶的審批許可權，在人事總監沈建國的手裡。”
我每說出一個字，沈嘉怡的臉色就白一分。
她顯然沒想到我一個底層實習生對財務資料這麼清楚。
“陳默！你在這兒裝什麼內部人員？”沈嘉怡氣急敗壞地尖叫。
“你不過就是個送快遞的，偷看了我爸桌上的檔案，就跑來這兒詐騙是不是？”
李浩立刻順坡下驢。
“好啊！原來是個商業間諜！難怪敢跟蹤我老婆！”他惡狠狠指著我，“今天老子非得廢了你不可！”
說著他抄起桌上的菸灰缸，作勢要朝我頭上砸來。
我坐在原位沒躲。
菸灰缸快落下時，我掏出手機按下錄音停止鍵。
“李浩，蓄意傷人，加上涉嫌挪用顧氏集團五十萬公款。”
“這兩項罪名加起來，夠你在裡面踩幾年縫紉機了？”
李浩的手停在半空。他盯著我的手機，眼中閃過恐慌。
他很快強作鎮定罵了一句髒話：“你他媽還敢錄音？”
他撲過來搶過我的手機，狠狠砸在地板上。
手機砸向地面，螢幕碎成了蜘蛛網。
李浩還不解氣，抬起球鞋在手機碎片上狠狠碾了兩腳。
“小子，在江城，老子的話就是王法！”
他一腳把手機踢到牆角大笑起來：“你再敢放一個屁，我讓你今天橫著出去！”
沈嘉怡見狀興奮拍手：“老公真帥！就該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下頭男！”
她轉頭看向王磊下達命令：“王經理，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現金給我準備好？”
“你要是再磨蹭，我就讓我爸直接給你們總裁打電話，讓你立刻捲鋪蓋滾蛋！”
3
王磊額頭冒出冷汗。一邊是富二代和顧氏高管千金，一邊是公司財務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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