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不惜把話說到最重,最絕,最狠。
可謝凜川仍是抓著她,“就算是最後,我便也不在意,只要給我一個位置就足夠了,你不想讓他們看見我,那我以後就藏起來,好不好。”
阮軟無奈的笑了,“你在開什麼玩笑?這和我想要的婚姻和生活,是背道相馳的!”
“謝凜川,我要嫁的人,他必須要被我的家人接納和喜歡,必須和他們融洽的相處,就這一點,你永遠都不可能做到!”
她不願再多說,看了眼這棟房子,“房子我不會要,我是對這裡保留了兒時美好的回憶,可同時,它也是我噩夢的開始,如果不是房子,財產,阮健仁就不會對我爸動惡念。”
“你看,你永遠在自以為是的為我好,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阮軟甩開他的手就要走。
謝凜川幾步上前,忽而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就將她按壓在牆上。
不等她反應,炙熱熟悉的吻蓋了下來。
他用力的吻著,試圖喚醒她對他的一點點回憶和喜歡,試圖從這個吻裡感受到她也是歡喜的不捨的。
然而,他等到的只有阮軟狠狠咬破了他的唇。
當血?味在彼此的口腔裡蔓開,謝凜川微怔忡之時,就被她一把推開。
阮軟抬手,用手背抹去嘴唇上的血,“你真是個瘋子。”
“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
謝凜川咬牙,緊攥著拳頭,眼睛裡滿是執念。
他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別人。
阮軟沒有理會,邁步就走。
她走了,那一瞬,謝凜川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空了。
他無力的後退一步,不想碰倒了地上的油漆桶。
油漆桶灑落一地油漆,謝凜川著急去撿起來,卻越弄越亂,以至於整個地面上全是斑駁的油漆。
他原本計劃著後天,就能把這裡全部弄完。
屆時,他就能帶她來這裡,把這份禮物送給她。
可現在,全都毀了。
她甚至說她根本不想要這個房子,這個房子就是她噩夢的開始。
謝凜川苦澀一笑,他到底要怎麼做,她才能看他一眼?
......
阮軟回到車裡,用紙巾擦拭掉唇邊的血液,“瘋子。”
手機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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