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他身邊的女人,阮軟的確是最有自知之明且從不跟他鬧跟他作的。
因為她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從一開始,她要的就是他的錢,他的資源罷了,又不是圖他這個人和所謂的愛。
謝凜川是京城頂級豪門的太子爺,天子嬌子的他,和她是絕不會有結果的。
他的未來,只會選擇一個和他家族勢均力敵的物件結婚,而不是她這種家庭不太光彩的女人。
阮軟的父親早逝,母親坐牢,她一個孤女寄人籬下,沒背景沒資源,能混到婦科主任全靠自己努力。
像她這樣的女孩,談戀愛還可以,結婚是絕對不可能的。
當然了,阮軟也沒想過更進一步......
所以相處三年,她乖巧懂事的只陪他玩樂,沒紅過一次臉,也從不鬧著要見他家人朋友,更不會追究他身上多了誰的香水味和口紅印。
那些小三小四傳送到她手機裡無數條挑釁的簡訊,阮軟也只是,已讀不回。
外界都說,她是縮頭烏龜,人如其名的性子軟,害怕面對他外面的鶯鶯燕燕。
還有人賭她什麼時候被這位太子爺踹開。
太子爺什麼時候想踹她,她不知道。
但她,兩個月後,要結束這裡的一切,離開這裡了。
屆時,什麼男友小三,通通都見鬼去吧。
誰愛要誰要!
“怎麼了?”謝凜川見她發呆不上車,柔聲問。
阮軟揚起一抹嬌豔的笑,“沒事。”
第二章 沒關係她會走
她上了車,聽話的坐在他身側。
而男人伸手摟過她,在她耳邊親了親。
吃完飯後,沒有例外就是一場男女糾纏。
以往阮軟都配合,今天卻一點興致都沒有。
她多少還是有點介意的。
一個男人,剛從其他女人身上出來。
又來碰她。
她興趣淡淡,謊稱不太舒服,說是加班多了頭很疼,謝凜川就起身去拿來了精油,讓她枕在他腿上,而他修長的手指或重或輕的按壓著她的太陽穴。
每次她說頭疼,他都會幫她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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