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一如既往的吃飯,上班。
這日下午,她剛結束一臺手術,從手術室出來,陳瀾追上來,“嘿,我那天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什麼事?”
“相親啊,跟我表哥見見唄,他真的蠻優秀的,我二姨都是很開明的父母,絕對不是什麼惡婆婆,我表哥那個人嘛,也沒有白月光,單身28年了,一心就搞事業,是他們律所的顏值擔當。”
阮軟笑的明媚,她沒想到陳瀾是真的要給她介紹。
“算了吧,我有男朋友。”
“哎呦,又沒結婚,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啊,再說了,那個姓謝的,花邊新聞那麼多,根本配不上你,阮軟你這麼優秀,值得更好的。
”
“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馬上要走了,所以......”
“走?你要去哪?”
身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陳瀾有些尷尬。
這是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
陳瀾尷尬笑笑,“我先走了。”
阮軟回頭看他,見他幾步走上前來,微擰眉,“你要走去哪裡?”
“下半年可能要被調去其他醫院學習進修。”
謝凜川的眉頭鬆動,嘴角一勾,“這樣啊。”
不知為何,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謝凜川見她額頭上的傷還沒好,便上手摸了摸,指腹溫柔的摩挲過額頭,那雙深情的桃花眼裡的心疼都快要溢位來,“有沒有好好擦藥?給你買的藥膏用了嗎?”
那日他走後,就讓徐司機送了藥給她。
徐司機說:謝總說了,只是一點小傷,梅小姐應該也是無心之舉。
阮軟握著藥瓶的手緊了緊,原來他知道她額頭的傷怎麼來的。
送藥是怕她記恨梅安妮,而沒有照顧好她嗎?
她笑了笑。“那也請轉告他,我是一名合格且專業的醫生。”
此時此刻,他又來演什麼心疼戲碼?
阮軟拂開他的手,躲開他的碰觸。
謝凜川一愣。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她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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