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為了置氣,就會壞了自己的計劃......
就在謝凜川準備鬆開她時,阮軟反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不動聲色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嘴唇微張,說了一個詞。
有句話,阮健仁說得沒錯。
有些時候,該忍還是要忍。
而她,從寄人籬下的那一刻就懂得了能屈能伸。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就像是一隻等著他救助的小貓咪。
謝凜川垂眸,心裡軟的不可思議。
“五哥,這賤人剛才把酒倒在地上,像敬?人......”
“你叫她什麼?”
謝凜川挑眉看向要告狀的男人。
男人被這一記警告的眸光盯的一哆嗦,連自己要說什麼,都忘了,我了好半天最後認慫的說:我,我才是賤人。
謝凜川一眼掃過眾人,視線最終落在宋暖暖的臉上。
宋暖暖心虛,趕緊低下頭不敢對視。
謝凜川,“你鬧夠了?”
“昨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你是真當我?了,是嗎?”
宋暖暖委屈的紅了眼,“五哥,你們不是分手了嗎?你不是說,她的事......”
“我們分手了嗎?”
謝凜川挑眉看向阮軟,直接問她。
阮軟彎唇一笑。“沒有吧。”
“聽見了嗎?”
謝凜川說著,一手攬住阮軟的腰,將她護在身側。
眾人:......
說好的分手呢?
這要是沒分手的話,那他們剛才那麼欺負阮小姐,謝總豈不是要秋後算賬?
“還不滾?”
謝凜川冷下聲,包廂內的人瞬間起身,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光了。
大家低著頭,快步離開,生怕被阮軟叫住,讓謝凜川幫她出氣。
宋暖暖是被人拉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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