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心有些擔心的握了握阮軟的手臂。
這對情侶口中的謝凜川,就是阮軟說的那個男人嗎?
她怕女兒聽了心裡不舒服,“要不,我們到其他安檢口排隊?”
阮軟聽出母親的意思,笑了,“媽,我沒事的,都過去了。”
“真的?”
再怎麼說,也談了三年。
哪能說過去就過去了?
阮軟點頭,“真的真的真的。”
徐惠心這才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你跟你外婆,有點像,拿得起,放得下。”
“那我還是沒她颯。”
“她肯定會很喜歡你。”
徐惠心懷著忐忑的心情,不知道母親如今怎麼樣了。
作為母親,她是失敗的。
同樣。
作為女兒,她也不合格。
她虧欠了母親和女兒太多太多,只希望未來還有機會彌補。
很快,輪到了她們做安檢。
阮軟站在櫃檯前,出示了證件,很快工作人員就微笑的辦完了手續,“可以了,祝您旅途愉快。”
阮軟微笑,“謝謝。”
她回頭看去,一眼掃過這個城市的機場,她計劃了這麼久,總算是走到了這裡。
再見了,京市。
再見了,謝凜川。
......
謝凜川的心裡忽而慌了一下。
他從煙盒裡取出煙來,咬著煙,聚攏著火焰要點菸,卻不小心燒到了手。
那被火撩的一下子,心裡的不安就越發的不可收拾,就像是星星燎原,收不住,也控制不住。
身後是酒店的訂婚宴會客廳,觥籌交錯,光影流轉,一場盛宴在熱鬧與浪漫的氛圍裡鋪展開來。
可謝凜川卻心不在焉的撥通了阮軟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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