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惠心在這住過,對這的生活還是有些瞭解的。
“而且,咱們吃完了,要去你外婆那邊。”
“找到她了?”
“嗯,他們搬了新家,我拖以前認識的司機大叔,找到了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一會咱們就過去。”
“好。”
在去往外婆家之前,徐惠心的一切表現都正常。
可到了別墅門口。
徐惠心就開始打退堂鼓了,她突然拉住阮軟,“要不,還是明天再來吧,咱們先把住的地方核實好。”
“媽,都已經到了。”
“我覺得今天不合適。”
“你是不是緊張了?”阮軟拍了拍她的背,安撫,“母女之間,哪有隔夜仇,外婆說不定也很想你。”
“她都二十多年沒見你了,人生有幾個二十年呢,媽,要珍惜當下,珍惜眼前人。”
徐惠心眼眶一紅,點了點頭。
她們正要進去,裡面有一輛車駛來,緊接著,一個年約六十的老人下了車,朝這邊跑來。
他快步來,開了門,視線落在徐惠心的身上,目光從難以置信,到激動,到萬分欣喜。
“大小姐!”
“是你嗎,大小姐。”
男人上前,嘴唇顫抖著,走到徐惠心的跟前,一次次的確認,“真的是你,太好了,你真的回來了。”
徐惠心也哽咽,“白叔。”
男人點頭,高興極了,“快進來,大家都在屋裡等,太太也在等您。”
聽說大小姐回來了,大家都不太信。
直到這一刻,看見了真人!
老頭悄悄擦拭了眼角的溼潤,“這些年,您都去哪了?太太派人對方打聽,都得不到您的訊息。”
徐惠心有口難言。
坐牢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即便她被冤枉,也說不出口。
阮軟見母親為難,替她打圓場,“我媽這些年遇到一些事,這些說來話長,以後再慢慢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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