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樣的人物,對付他,就像是捏?一隻螞蟻那麼輕鬆。
他可不想受了這無妄之災。
阮健仁一副要跟阮軟劃清界限的態度,倒是讓謝凜川很意外!
他看著阮健仁那副嘴臉,怒極生笑,揚起了嘴角,眼底凝聚著吞噬一切的怒意。
可偏偏,阮健仁只看見他在笑,沒看見他的笑容底下的底色是怒。
阮健仁以為他笑了,就是認可他的做法。
他還繼續拍馬屁,“這丫頭有時候做事是很過分,我是怎麼都教不聽,如果她得罪了您,您要報復,我絕對沒有任何的意見。”
“啊!”
阮健仁的話一落,領子被謝凜川一把抓住,將他拎到了他的面前!
手緊緊攥著阮健仁的衣領,幾乎要將他勒斷氣。
謝凜川想要控制力度,可心底燃燒的怒火幾乎要燒燬理智。
“你這種人,也配她叫你一聲小叔嗎?”
謝凜川咬牙,眼底迸發的怒意,如熊熊大火。
阮健仁愣了一下,“我......”
“我真替她不值,她怎麼會覺得,你是一個值得她敬重愛護的人,阮健仁,你不配!”
他甩開阮健仁,甚至嫌對方的衣領弄髒了手,拿出手絹擦拭手指,丟在了地上,“別讓我再看見你。”
謝凜川長腿邁入車裡,“開車!”
阮健仁倒在地上,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難道,我是會錯了意?”
難道,謝凜川不是來找阮軟算賬的?
那他剛才急著跟阮軟劃清界限,豈不是把謝凜川給得罪?了?
“哎呀,剛才就不應該追出來說這些話。”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自我安慰,只能等阮軟回來了,讓她去做一做謝凜川的工作了。
阮健仁正準備返回別墅,門口卻來了警察,“你好,請問這裡是陳麗的家嗎?”
阮健仁一愣,“是啊,怎麼了?”
警察拿出證件和配合調查的證明,“有一起詐騙罪和陳麗女士有關係,現需要她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詐騙?這怎麼可能呢,我老婆一天到晚都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上哪去詐騙,再說了,她又不缺錢。”
阮健仁回應著,爭論著,覺得警察一定是搞錯了。
這是搞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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