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宴卿這才忍著手癢,收了手,嘴角一勾,“走,小叔帶你去玩,給她們一點獨處的時間。”
“去哪。”
她問著,可某人根本就沒打算告訴她,一手摟過她脖子,就架著她往外走,把她塞入了他那銀色的阿斯頓馬丁英靈殿裡。
跑車的引擎車轟隆作響,一輛銀色的跑車從後院門庭駛出,再蜿蜒而下,將阮軟帶到了市中心。
徐宴卿帶著她來到了購物中心,一入門店,SALES自覺閉店,經理帶著七八個工作人員前來服務。
徐宴卿拿著那些上百萬的高訂往她身上比劃,然後就丟給了一旁的SALES,“都要了。”
“軟軟,喜歡包嗎?”
“軟軟,你的腿這麼長,腳踝這麼細,穿高跟鞋好看,來,把這個換上。”
“還有這件裙子,去,換上,一會小叔帶你去找樂子。”
阮軟:......
她覺得,自己要是個男人。
恐怕被被小叔給帶壞啊。
一旁的店長和工作人員都一臉羨慕的看著她,但也習以為常,彷彿這都是家常便飯的事了。
看來,這位小叔,沒少帶女孩子來掃蕩。
不過,別看他揮金如土,自己身上穿的卻是極為低調的,也就面料看上去略有考究,其餘的手錶奢侈品,一件沒戴,倒是在右手上戴了一竄黑色的檀香珠手串,看上去也不值什麼錢。
雖然他身上沒什麼名貴的奢侈品,但那一身浸潤在富貴裡養出的氣質,卻是張揚到無法掩蓋的,也是任何人都裝不出的灑脫。
就像謝凜川,也是如此。
他哪怕只是穿著一套簡單的家居服,那滿身的富家公子哥的氣質,那舉手投足之間的散漫,旁人無法比及。
“發什麼呆呢,趕緊去換上。”
徐宴卿又忍不住揉了下她的頭,隨後招呼店長,把他剛才選的,都送到別墅。
阮軟搖了搖頭。
還去想謝凜川幹什麼。
他都已經跟霍蓁蓁訂婚了。
如他所言,髒了的男人,她阮軟也不會再要,寧願丟了!
阮軟去換了裙子和高跟鞋。
那是一件黑色真絲的連衣裙,腰間微漏,背後也低至肩胛骨下,將女性最美的地方展露無遺。
這種風格,是阮軟從沒嘗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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