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停下了腳步。
那一瞬,他心臟劇烈跳動,甚至欣喜的揚起嘴角。
他就知道,她還是在意的。
她離開,只是想跟他鬧一鬧。
只要觸及了最後底線,她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可,下一秒。
阮軟沒有轉身,而是舉起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緊接著,她更加大步的跑向了遊艇。
她跑的很快,就像是迫不及待的奔赴到沒有他的生活。
謝凜川的心臟緊縮,“軟軟!”
他趕緊跑上前,想要制止她。
可兩名保鏢伸手攔住了他,要他出示邀請函。
謝凜川被這兩人硬生生的擋著,只能眼睜睜的看她上了遊艇,看她把那雙柔軟的小手伸向了別的男人。
那一瞬,謝凜川的全身血液好似在逆流,甚至是凝固。
遊艇開走了,阮軟站在甲板上,與謝凜川四目相對。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而她淡淡一笑,接過徐宴卿遞來的酒杯,一看杯子裡是橙汁,她愣了一下,“小叔怎麼知道我不能喝酒。”
“表姐發資訊告訴我的,讓我別帶你去喝酒,她說你酒精過敏。”
阮軟心裡一暖。
她是在六歲過年的時候,得知酒精過敏的。
她爸爸愛喝酒,逢年過節就忍不住淺嘗一口,阮軟好奇酒是什麼滋味,爸爸就用筷子沾了一點給她,結果,那個除夕夜,是父母在醫院守著她過的。
瞧,只有真正在乎她的人,才會記得她酒精過敏。
過了這麼多年,母親依舊記得清楚楚。
而不在意的人,也只會覺得她在撒謊搞特殊罷了。
從謝凜川任由宋暖暖把她丟在山上,灌她喝酒的那一天開始,她就明白,在謝凜川的愛情遊戲裡,他要的只是服從和聽話。
一旦她不聽話了,跟他做對了,不如他的意了。
他就會懲罰她。
而懲罰的代價,是不計一切。
哪怕是要搭上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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