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出來的日子,還不如在裡面好過呢。
“你那小叔呢?”
“他。”阮軟笑了,“他以為我讓他買的股票會瘋長,早就迷失了自我,等著躺賺幾個億,為了多賺一點,他不僅到處借錢,把房子抵了,把公司的貨款挪用了,還借了高利貸。
”
“只可惜,那股票現在已經跌入谷底,他前面投入的錢,血本無歸。”
“現在,應該是被債主們成天催債吧?或許,連那套房子都保不住,被人趕出來了。”
阮軟走的第二天,就留意過股票已經開始跌了。
那時候阮健仁已經開始慌了。
為了安撫他,讓他不要拋,阮軟特意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跌只是暫時的,一定要穩住。
再過一日,股票暴跌。
阮軟就不再接他的電話了。
這會兒,阮健仁怕是在滿世界的找她。
想要她回去出謀劃策。
或者想要她去求一求謝凜川,指點迷津。
可她,再也不會回去了。
她要他們,在耗盡了最後一點希望後,才意識到整個事情就是一場騙局。
徐音讚揚的摸摸阮軟的頭,“不愧是我徐音的外孫女。”
她笑著去看老白,“你別說,她真有我年輕時候的樣子。”
白爺爺笑了,“我就說吧。”
徐惠心,“吃早餐吧,都快涼了,別光顧著說話。”
她給徐音和阮軟各盛了一碗粥,又要幫白爺爺盛,白爺爺忙說,“大小姐,我自己來。”
“對了。”徐音想起一事,從兜裡拿出兩張卡來,塞在阮軟的手裡。
阮軟不解。
“這是你舅公和我給你的紅包,你舅公在法國出差,一時半會的回不來,拖我一定要把這卡給你。”
“這裡面也沒多少錢,就是我們的一點點心意,你一定要收好。”
阮軟聽見沒多少錢,便坦然收下,“謝謝外婆和舅公。”
“軟軟最乖了。”
大家正在閒聊時,徐宴卿頂著一張微腫的臉,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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