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疼,但她沒鬆開手。
謝凜川的眼尾泛紅,被懟的啞口無言。
是啊,他一直在等她的電話......
“你就是這樣,高高在上的想要操控別人,一旦我不如你意,你明知道他們會怎麼折磨我,你也會任由他們去做,就是為了給我一個教訓,讓我更乖一點,對嗎?”
“謝凜川,那一刻的你有多決絕啊?現在跑來這跟我演什麼深情?”
“我只是想看你到底會不會需要我。”
阮軟諷刺一笑,“你真正想給一個人錢,會問她缺不缺錢嗎?
如果她已經快餓?了,那她會選擇那個直接轉賬給她的人,還是那個她需要去開口要才會給的人?”
謝凜川的喉嚨像是堵著漲滿了水的海綿,?口劇烈起伏著。
“好,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對不起。”
阮軟的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意外。
她沒想到他會道歉。
可道歉,也解決不了任何事。
“不是所有的道歉都有用,發生過的事就是發生了!”
他點頭,再度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現在該輪到他問問題了,可那一刻的他思緒很亂,七零八碎的,他甚至找不到任何她愛他的證據。
好半響,他才想起一件事,“當初為什麼要替我擋那一刀。”
她那麼不顧一切的衝向他......
從來沒有人會那麼護著他,拿命護著他。
那是第一次!
謝凜川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充滿算計的家裡,他很清楚,父親對大哥的疼愛要多一些,對他,永遠都是可放棄的那一個。
若不是礙於爺爺的壓力,若不是這些年他做出了成績,謝家的繼承人怎麼會輪到他頭上。
所有人接觸他,都帶著目的。
大家權衡利弊才會做下一步舉動。
可就在她衝向他,替他襠下那一刀的瞬間,他感受到那種義無反顧要護他的偏愛。
他盯著眼前的女人,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卻聽見她說,“那就是巧合。”
“正好那天有事求你,正好遇到有人要傷你。”
謝凜川攥緊了拳頭,“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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