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是你說的嗎?那是人命,是謝家的長孫!”
當時他們要追究阮軟的責任,不就是這麼說的嗎?
現在,反倒成了小事?
“我......”謝景淮一時,說不出話來。
謝凜川的下頜繃著,過於蒼白的臉色讓他看起來更為嚴冽較真。
謝景淮見他不肯罷休,在病房內走了兩圈,“是,我承認,是我說謊了。
”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謝凜川失望的看他,眼底泛起一些紅血絲。
“我不把問題引到別人身上,爺爺就會認為是我導致的她流產,而且,而且......”
謝景淮嘆氣,“我今年做出的成績太差,沒幾件拿的出手的專案,如果你能因為愧疚,把手上的專案給我幾個,我也能在開董事會的時候,處境好一些。”
“你可以直接跟我開口,難道我會拒絕你?”
謝凜川提高音調,?口起伏,不知是胰臟在疼,還是心口疼,他只覺得像是有火燒到心底。
“阮軟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你就沒想過,會給她帶來什麼不可挽回的傷害?”
這件事是因為有他頂著,謝家才沒有把問題鬧大。
但如果他當時恰好不在呢?
她會不會因為謝家的怒火,失去了工作,被人為難,或者遇到危及人身安全的事?
想到這,謝凜川的怒意更甚。
謝景淮也生氣,“你現在是要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跟我翻舊賬嗎?”
“謝景淮!”
謝凜川咬牙,“她不是無關緊要的人!”
謝景淮一愣。
他從未見謝凜川如此較真。
從小到大,他想要什麼,謝凜川都會讓給他。
可現在,他......
“她不是無關緊要的人?那你告訴我,她是什麼重要的人嗎?你未來會娶她嗎?不過是在外面隨便玩玩的人,都不需要我高看她一眼,利用一下怎麼了。”
話音一落,床頭櫃上的藥物和水杯被全部揮灑到地上!
謝凜川瞪著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
謝景淮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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