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覺得,或許這位鄧總,應該知道一些事情。
可母親堅持不讓她去,實在奇怪。
待母親睡下,阮軟才打了電話向劉佳穎詢問,劉佳穎說,“也是巧了,鄧偉康現在住的地方,就是你爸的老家宏村,現在老太太回了農村,徐總應該是怕你去了,遇上她們,怕老太太做一些對你不利的事。”
“原來是這樣。”
她說呢,媽媽怪怪的。
阮軟握著電話,瞥見一側有警察走來。
跟警察一起來的,還有坐在輪椅上的阮健仁。
阮軟掛了電話。
警察走上前來,還未開口,阮健仁就指著她,“就是她,警察同志,是她把我推到頂?,想要把我推下來,這算是謀刀了吧?”
一旁有護士探頭看,病人家屬也走出來看熱鬧。
“你們快把她這個刀人兇手抓起來,判她?刑!”
阮健仁咬牙切齒。
天知道他在頂?,糟了多少罪啊。
她一走,他嚇得動都不敢動,愣是嚇得尿了褲子。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此刻,阮健仁看她的眼神,就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再放在鍋裡烹了,嘴裡嚼碎了。
他大聲的嚷著,即便現在是深夜十一點了,他也完全不顧及打擾了別人的休息,非要鬧到人盡皆知,“大家都看看啊,就是這個忘恩負義的小白眼狼,我養她長大,供她讀書,結果她長大了反咬我一口,害我家破人亡,還想要害我的命。”
他眼眶猩紅怨毒,催促警察同志,“你們趕緊抓她回去槍斃啊,愣著幹什麼。”
警察很無語,“你小聲點!該怎麼做,我們自有流程和判斷。”
“明擺著的事嘛,監控肯定都拍到了,就是她推我去的頂?,要把我推下去,還有啥可判斷的。”
“現在很晚了,病人需要休息,小叔,你小聲一點,別吵了別人休息。”
阮軟微笑,不徐不疾的。
阮健仁呸了一聲,“你少給我裝,你是怕我鬧的人盡皆知,你沒臉做人吧。”
警察呵斥,“讓你小聲點你就小聲點!幾點了,就你在這吵吵。”
阮健仁:......
他這才壓低了聲音,悶悶的抱怨,“你們怎麼還幫著她說話了。”
“人家小姑娘說的在理!”
警察同志看一眼阮軟,打量上下,一個溫溫柔柔的女生,怎麼看也不像阮健仁嘴裡那十惡不赦的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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