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病房裡還有其他病友,正在聽阮健仁吹牛。
阮健仁,“我可沒有吹牛,就在剛剛,一個小時前,我只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那個害了我的小賤人,就被人給收拾了。”
病友笑著,不信,“那你說說,怎麼收拾的。”
“我讓人把她家裡給砸了嘛,得先給她一個小教訓,讓她知道我的厲害,知道得罪了我,哪還有她的好日子過。”
兩名病友笑笑,不接話。
阮健仁急了,“我說的是真的,你們信不信,那丫頭,要不了多久,就得來給我賠禮道歉!”
“這一次,她就算是給我下跪,我都不能輕易放過她!”
門口,阮阮冷笑,還真是他!
她一把推開了門。
門,彭的一聲,彈到牆上。
裡面的人都是一怔,回頭看她來勢洶洶的樣子。
阮健仁歪著腦袋,探頭去看,沒想到真看見阮軟了。
一看見她,他頭上的傷口就疼。
他的臉色變了變,緊張的吞嚥了口水,“你,你怎麼來了?”
這丫頭的臉色難看的狠,就像是要來索他命的。
無奈他此時,腿部骨折,不方便行走,去哪都得杵著柺杖坐著輪椅,否則,他也不必怕她。
大家好奇的看著阮軟,只見她走至了阮健仁的病床邊。
阮健仁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自從知道這丫頭為了報仇隱忍那麼久,他其實有點怵她。
“你,你來這幹什麼?”
阮軟勾起嘴角,“當然是,給小叔賠禮道歉了。”
阮健仁:??
“小叔,之前都是我不懂事,你不會跟我一般見識,對吧?”
阮健仁見她笑得純良無害,一瞬間,心落了地。
他就說嘛,小丫頭片子,能真有多少能耐?
阮健仁看了眼一旁的病友,笑道,“我說什麼,馬上就要來給我賠禮道歉。”
病友笑了笑,不摻和這事。
阮軟卻從一旁推了輪椅過來,“小叔,關於股票的事,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聊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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