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偉康還想再說什麼,阮軟卻不耐道,“你閉嘴!想你女兒一屍兩命嗎?”
“我可以作證,阮醫生確實是第一醫院的醫生,她不會亂說的。”
鄧太太也點頭,推了鄧偉康一下,“我這心裡亂的很,咱們就先聽阮小姐的。”
很快,護士再度出來,這一次面色焦急且抱歉,“是臍帶脫垂!必須馬上轉剖腹產手術,快簽字吧。”
鄧偉康微怔。
鄧太太急忙拿起筆簽字。
待護士進去,鄧太太感激的看向阮軟,“阮小姐,謝謝。”
“我也是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
可這時,警察來了。
警察上前來詢問丁敘白,“請問,京1888的賓士車,是你的嗎?”
丁敘白不解莫名,“是,怎麼了?”
警察擰眉,“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車出事了?”
“我的車不是停在外面?”
警察無奈一笑,“你的車一小時前被人開走了,而且在城南大橋上出了車禍,連人帶車一起掉到河裡。”
“啊?”丁敘白愣了。
警察繼續核實問題,還要阮軟和丁敘白去警局配合做筆錄。
一番瞭解後,原來是他們送鄧偉康一家人去了醫院,丁敘白太著急,忘了熄火,車鑰匙也就在車上。
不巧,正好遇到了小偷,見他車不便宜,車上還有鑰匙和現金,就把他的車偷走了。
可車子駛入國道,上了大橋就被迎面的貨車撞下了橋。
目前,車還沒有打撈上來,應是車毀人亡了。
得知全部事情後,丁敘白心事重重。
兩人從警局離開,警察還笑他們命大,“雖是丟了車,但也躲過了一劫,就當花錢消災了,凡事想開一些。”
警察見他面色凝重,以為他心疼那輛車。
那車可不便宜,怎麼也要四百多萬呢。
換做任何人,都會心疼的。
阮軟看了眼丁敘白的表情,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馮警官,那偷車賊因此?了的話,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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