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拒絕了他們,也是自從那以後,很多建材商都好像被人收買了一樣,開始跟我們公司解約,”
“一些本來到期該續約的公司,也都紛紛表示不能再合作了。”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錢,卻又沒有乙方合作,這才找到你爸那邊。”
鄧偉康,“我來回的想,那家國外的投資公司最是奇怪。”
阮軟,“那你還記得那家公司叫什麼嗎?”
“記得,他的名片我還收著的。”他從兜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阮軟。
MY投資,陳建。
阮軟,“就是他聯絡的你嗎?”
“對,但我知道,他也只是投資部的人,真正能做決定的,是他背後的人,也就是MY的老闆。”
阮軟點頭,“好,我會讓人查一下。”
“謝謝鄧叔,特意來告訴我這些。”
“嗐,如果真是因為我,導致了你家的慘劇,你不計前嫌,還願意幫忙救了我女兒,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阮軟抿唇,“那只是作為醫生,該做的。”
鄧偉康很是慚愧,他也是被女兒給罵醒了。
這些年他總顧著喝酒,把責任全賴給了?去的阮偉明,卻讓真正的兇手和仇人逍遙法外。
“對了,還有一件事。”鄧偉康環顧四周,見沒有人,才湊近,壓低了聲音,“那塊地,確有古怪。”
“嗯?什麼古怪?”
“我也是這次回來,想著回去看看,我發現,有很多奇怪的洞。”
“洞?人為的?”
“對,有幾個奇怪的洞口,但我不敢往下走,工地被封的時候,我記得很清楚,是沒有那些洞的。”
阮軟想不明白,“很深嗎?”
“我沒細看,我是白天去的,怕遇到債主,哎,那個專案,一開發,建好了第一棟,我就著急開盤了,賣了很多套房,如今成了爛尾?,當初買那的人,全都被套在裡面。”
“所以我才遠離京市,根本就不敢回來看,就怕遇到那些業主,他們會恨不得把我吃了。”
鄧偉康害怕面對自己的失敗,也害怕看見那些為了買一套房把一輩子積蓄都搭在裡面的業主。
他的良心會譴責他。
所以,他只能每日喝酒,麻木自己,過一天算一天。
鄧偉康,“我打算,今晚再去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好啊,那咱們工地門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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