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川的眸色一凜,緊接著,他的手機也響了,是舅舅何光磊打來的,讓他速度去醫院。
醫院。
霍家人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著。
霍母抽泣,以淚洗面,“好好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她看向霍蓁蓁,“到底怎麼回事?你哥說要替你出頭,他去做什麼了,怎麼會這麼嚴重。”
霍蓁蓁哽咽,紅了眼,“哥哥跟那個姓阮的女人賭馬球,如果他贏了,就讓那女人離開京市。”
她說著,痛哭起來,“誰知掉,比賽的時候,阮軟請來了打職業賽的冠軍蔣小魚,哥哥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霍父的臉色沉了沉,“然後呢?”
“然後我哥心急,想要搶球,阮軟卻拿球杆攻擊了哥哥的賽馬,那匹馬受了驚,就把哥哥從馬背上甩了下來。”
霍母聽著,淚如雨下,捂著嘴,心疼得說不出話。
霍聰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啊。
是他們霍家唯一的男孫!
若是就此癱瘓,成了一個廢人,以後霍家還怎麼辦?
她以後還指著誰養老?
霍父滿臉怒意,“這麼說來,是那個阮軟害了你哥?”
霍蓁蓁點頭,唇顫抖著,整個人也哭得微顫,“就是她!整個賽制都是偏袒她那邊的,根本就不公平,哥哥正是輸了球,才會一時心急,冒險搶球。”
“爸,爺爺,這個阮軟幾次三番的挑釁於我,謝凜川更是為她出頭,完全不顧及我的顏面,哥哥正是見我受了委屈,才會去找那女人談判。”
她看向一盤滿臉凝重,始終未發言的老人。
老人的頭髮花白,一副大刀眉增添幾分凜冽之氣,眼神銳利,緊繃的唇線洩露了老人此刻隱忍的怒意。
他一手緊緊的握在柺杖上,眼角抽了抽,抬眸間皆是厲色,“你確定,是她害了你哥?”
霍蓁蓁的心裡虛了幾秒。
爺爺的眼神太過犀利,如同老鷹會準確抓食你內心裡不誠實的小心思。
她攥緊了拳頭,“爺爺不信,可以問問賴二他們,大家都看著的。”
“爸,這女人不僅要搶走蓁蓁的未婚夫,還把聰兒害這麼慘,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讓她給個說法。”
霍母憤憤的說著,卻是哀求的看向父親,希望父親能夠表個態。
只要霍老表態了,他們就能夠放手去做了。
霍老的面色沉重而哀慟,“你說的沒錯,不能這麼算了。”
霍母的眼中燃起了欣喜的光芒,勢必要讓那女子為她做的事,付出上百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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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為還你 章一十二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