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離開,沒問題,現在公司有任何問題,你不應該來找我。”
“我們還是不是一家人?你別忘了你身上流著謝家的血!”
謝景淮有些生氣,“不就是想跟那女的在一起嗎?你回來好好跟爺爺說,爺爺會同意的。”
“我聽說,她跟沈家有點關係?沈家好像要辦認親宴?你問問沈韋,他家是不是把我們漏了,怎麼別人都收到邀請了,卻沒一個人通知咱家。”
謝凜川:......
那是人家根本就沒打算邀請謝家任何人!
謝景淮,“話說回來,若她真是沈家的孩子,爺爺應該也不會再反對。”
謝凜川聞言,冷嗤了一聲。
他心裡莫名的窩火。
那一剎那,他好像理解了沈爺爺對他,對謝家的濃烈不滿。
他恨不得當寶貝一樣珍惜的孫女,要被他們如此輕視?
他憑什麼還要同意他們在一起?
“只可惜,現在是沈爺爺覺得,我這個姓謝的,配不上他外孫女!”
“什麼?配不上?他真這麼說?”
謝凜川不想再爭論,直接掛了電話。
很快,陳特助也打來電話,將公司最近的情況一一彙報來。
原來他走後,大哥就急著掌權表現,放手擴張了好幾個不太有前景的領域,加大投資。
結果,短短數日,專案出了問題,謝氏的信譽也出了問題。
如今,謝氏收拾不了這個爛攤子了,就來找他了。
謝凜川走的時候很乾脆,所有他經手的專案資料,全都留在公司。
他連一頁紙都沒有帶走。
他把所有的資源都留在了那,他們還是能搞的亂七八糟。
他那個父親就更不是當管理者的料了,眼光永遠只會停留在房地產上。
前些年他投在房地產的錢,出現了賬面八十億虧空。
如果不是謝凜川后期轉變了企業發展路線,在其他領域賺回了這筆錢,謝氏怕是早成了空架子,謝家的每一個人都會背上鉅額債務,成為失信人。
謝凜川聽完了陳特助的彙報,又問了句題外話,“那個阮紅玉,找到了嗎?”
那日在馬場,謝凜川讓人先看著她。
本想等比賽結束再找她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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