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的聲音裡滿是哽咽,“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出息,都這樣了,還幫他......”
阮軟不吭聲,良久才聽見蔣小魚說,“我看著他一路走到今天,知道他紅起來,並非像外面傳的那樣幸運,一夜爆火,在爆火之前,他真的付出了很多努力,我不忍心看他跌到谷底。”
阮軟和她聊了許久,才掛了電話。
她心裡沉甸甸的。
蔣小魚說:阮軟,我也想像你一樣的清醒果斷,可很多人深陷愛情的泥潭,並不是馬上就能走出來的。
有些人,不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是不會回頭的。
你有沒有想過,你可以那麼快的放下謝凜川,是因為你對他沒有那麼喜歡,才能足夠的清醒?
阮軟擰眉,回想起這三年點點滴滴,她對他,從來都是不敢放任自己去恣意喜歡的一個狀態。
所以她謹慎,提醒自己不要深陷。
是不夠愛嗎?
不,是不敢多一分的喜歡。
就像是知道,多積累一分喜歡,自己就會墜入深淵的危機感。
而這份危機感就來源於謝凜川的提醒和警告。
來自於他各種前任的慘烈下場。
這麼想來,她確實在這段感情裡,沒有投入太多感情。
阮軟轉身要回包廂,卻撞入謝凜川的視線裡。
只見他就在身後不遠處,像是站了許久了。
他倚靠牆壁,雙手插兜,身上的深灰色的襯衣妥帖的束在褲腰中,卷至手腕處的衣袖略顯皺褶,手腕間佩戴著精簡低調的黑皮質腕錶。
那雙好看的眼睛,沁潤了走道里柔和的光線,揉了複雜的情愫,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阮軟微怔。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站在這的?
是否有聽見她回答蔣小魚的那句話?
她說:是啊,我沒有那麼喜歡他,至少不能像你喜歡成驍那樣。
彼此對視著,他眼尾處的微紅就像在控訴她的無情。
阮軟很快穩下心緒。
聽見了又如何?
聽見了就早點離她遠一些,也挺好的。
她走上前,要從他身側經過時,謝凜川卻一步擋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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