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施壓,所以你大哥找宋斯年想辦法,讓你陷入輿論風波里,又花錢去買通陳特助,讓他背叛你?”
所以,他成了謝氏的罪人。
股東們就再也不會提出讓他回去的想法。
“是。”
阮軟同情的看他。
“你以前不是說,謝景淮對你很好?”
她記得他提過的,而且她看的出來,謝凜川很在意他們的兄弟情誼。
那時的他,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他有一個多好的哥哥,一個只盼著他好的哥哥。
只要他能過的好,他的大哥一點也不介意爺爺把繼承權給了他。
那份兄弟情,曾經是謝凜川引以為傲的存在。
他還信誓旦旦的跟她說過,他無條件的信任謝景淮,是敢把後背交於對方的那種信任。
可如今呢?
這個讓他全心全意信任的人,卻聯和外人欺騙背刺他,就只是為了利益?
阮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其實人性是經不起金錢的誘惑的,這種事很常見,你看我,我小叔不也是為了錢,為了房產,聯合外人,害我爸媽。”
“這是他們的問題,不是你的,你也不要因此懷疑自我,陷入內耗,影響自己的心情,不值得的。”
“你是在安慰我嗎?”
“對啊,怕你想不通。”
她抿了下唇,“至少現在你看清楚了他們的真實面目,也不算壞事,不是嗎?”
“總好過你被他們壓榨乾淨的時候,才發現。”
謝凜川苦澀一笑。
他現在和被壓榨乾淨,有何區別?
現在的他,在那些人眼中,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了。
說不定,大家覺得他日子到頭了,這輩子翻不了身了。
阮軟看出了他的想法,直接否認他的觀念,“你可不能這麼想,他們拋棄你,維護現有穩定利益,那是他們格局眼界太小。
你一身的本事,對金融的敏銳度,對市場的精準分析,還有你的執行力,不是誰都能比的,這都是你的優點。
只要你願意重來,就算不回謝氏,我相信,你也能創造出第二個謝氏。”
“而且,黎秋雨和宋斯年受傷的事,還沒定論呢,宋斯年現在只是昏迷,又沒?,你就算真的被冤枉抓起來,頂多也是故意傷人,還能把你人生全給否了?
再說了,你自己不也說了,不是你乾的嗎?既然不是你,你怕什麼?事情總有水落石出那天,也總有雨後重見陽光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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