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會為了那個女人,如此針對算計她家。
就算他們不能做夫妻了,那認識這麼多年的情分總在吧。
可他一點也不顧念舊情,要對付整個霍家,當真是絕情絕義。
霍蓁蓁如今對他的感情,又多了一絲怨恨,“謝凜川,影片是你發出去的吧?你不念舊情,要幫著那個女人害我霍家,你覺得我跟你還有可談的嗎?”
謝凜川擰眉,臉色微沉,“影片不是我發的,但,我知道是誰。”
霍蓁蓁的心頭一跳。
不是他?
那就是說,他也並非想要如此針對她了?
她的心瞬間浮起漣漪,語氣也軟了下來,“那是誰?”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能借一步說話嗎?”他說著,看了眼一旁的保鏢。
霍蓁蓁明白他的意思,“好,我們去外面談。”
她走之前,看了眼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點頭,待他們走後,才走至一邊,撥打了報警電話,“喂,謝凜川在醫院,對,外科?。”
而此時,病房內。
阮軟的心絃繃著,她知道謝凜川這個時候來找霍蓁蓁,一定是因為暗中派人留意了她的動向。
所以他知道她要來找宋斯年,便來替她解圍的。
可他這樣做,無異於暴露自己。
阮軟快步走到病床邊,抓緊時間,壓低聲,“宋斯年,你自己也聽到了,門口就站著霍家安排的保鏢,那你猜,他們是在保護你,還是怕你亂說話?”
“或者,我說的明白點,你覺得他們真的希望你醒過來嗎?”
“如果你就此沒了命,把這筆賬算在謝凜川的頭上,豈不是最好的?”
宋斯年的嘴巴被捂著,只能眼神複雜的看她。
但他蒼白的臉色,已經出賣了他想要掩飾的慌亂。
“我只有半小時,如果你信我,我雖然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但至少你有機會翻牌,比你躺在這裝病等?強。”
她聲線緊繃,給徐宴卿使了個眼色。
徐宴卿這才鬆開他。
宋斯年沉默,沒有出聲呼救,已經說明他內心猶豫了。
阮軟,“你別再想著靠霍家了,如果他們真的能幫你,能做你的後盾,宋家破產的時候,他們不是就該伸出援手了嗎?可他們有嗎?”
宋斯年抬眸,雙瞳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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