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三次測試過程，就把這臺儀器的運作底細摸透了。
原理無非是提取人體內的微弱波動，用陣法投影成靈紋，按照能量完整度給出一個評級。
更巧的是，儀器核心裡執行的那套波導感應框架，看著格外眼熟。
那是他當年為了幫鄰居找丟掉的小花貓，隨手用靈石刻的小玩意。
後世的門徒改了幾十個版本，如今裝進了大學測試儀，居然專門用來卡食堂飯卡。
世事確實奇妙。
“下一位，林越。”測試老師抬頭喊了一聲。
林越走上前去，將手裡的特別檔案遞過操作檯。
老師掃了一眼螢幕，眉頭皺成了川字。
“特別批次，基礎資料全空？”
帶路的學姐在一旁小聲解釋：“教務處那邊核驗過了，錄取公章沒問題。”
老師把檔案壓在臺面上，朝著面前的黑晶感應臺抬了抬下巴。
“把右手放上來，平復呼吸，注入一絲靈力。”
林越把手掌平貼在冰涼的晶石上。
“送多少合適？”
“一絲就夠，儘量放鬆。”
林越認真琢磨了一下這一絲的分量。
按照他當年的出手習慣，所謂的一絲足夠把整座天海市的地皮翻個底朝天。
如果按這臺儀器的承受力算，他撥出的氣流稍微帶點力道，核心晶石當場就得炸成飛灰。
“能給個精準的下限嗎？”林越禮貌地請教。
“只要能讓感應指標跳動就行。”老師有些不耐煩。
“那它現在有動靜了嗎？”
老師轉頭看向背後的半透明光幕。
螢幕上一片漆黑，連半點水波般的紋路都沒有浮現出來。
周圍排隊的學生安靜了下來，幾道視線齊刷刷投在林越身上。
“怎麼半天沒反應？”
“儀器短路了？”
老師伸手在操作檯上連續拍打了幾下，又叫技術員當場重置了感應模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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