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導師辦公室裡認出神主
午後的微風穿過青石連廊，幾片梧桐落葉打著旋兒擦過青石板。
林越跟在三步開外的位置，看著前方那道清瘦利落的背影。
雪清月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半拍。
黑袍下襬隨之輕晃，帶起一縷若有若無的清寒劍意。
試卷上那個先定歸處再引萬流的閉環迴路，旁人看不懂，她絕不可能看不懂。
當年在神庭劍池旁，林越手把手教她重鑄劍訣，用的就是這套推演路數。
口袋裡的終端忽然輕微震動了一下。
周野的催命訊息跳了出來：“林兄，面已經點上了！”
“油條狀態良好，魚面暫未膨脹！”
“但你最好快點，酸湯泡久了魚還是那條魚，面可就要當場投胎了！”
林越單手打字，回了一個字：“守。”
前方的雪清月腳步微微一頓。
她沒有回頭，清冷如冰泉的聲音順著廊道飄過來：“林同學，接受教師複核期間，請保持專注。”
林越順手把終端揣回兜裡：“老師一直不發話，我只能先處理一下午飯危機。”
雪清月側過半邊臉，餘光掃過他的眉眼：“你似乎並不擔心自己的試卷。”
“答案沒有問題，自然不用擔心。”
“如果我堅持認定你的推導全是謬誤呢？”
林越神色坦然，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那我只能懷疑天海大學的特聘研究員評選標準存在漏洞了。”
雪清月眼角微跳，沒有再接話。
她抱著黑色教案的手指微微收緊，拐進了教研樓側門。
三樓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前，銅質門牌擦得鋥亮。
雪清月推門而入，林越緊隨其後。
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合金電子鎖自動閉合。
房間不大，陳設整潔到了近乎偏執的地步。
書架上的典籍嚴格按照書脊顏色深淺碼放。
辦公桌上的教案與桌沿保持著分毫不差的平行。
連茶杯的手柄都整整齊齊地朝向窗戶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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