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樰反駁:“潘金蓮三點起床揉麵,都不敢說錢都是自己賺的,你還真敢說。”
李彬瞬間委屈嘟嘴,緊張低頭,不敢反駁,可是她縮著脖子一看四周,這裡是醫院,最重要的是,她發現。
陳遇不在。
陳遇不在。
陳遇不在。
李彬直接高興起來,挽起袖口就上前。
陳遇在了,我忍忍你。
陳遇不在了,你還如此猖狂。
我讓你看看,什麼是姐姐,什麼是妹子。
你可知道,我忍你多久了。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李彬握緊拳頭:“你今天死定了。”
李樰一看也是趕緊認慫,忘了狗男人不在:“姐說的對,都是姐一個人賺的,錢都是你一個人賺的。
他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每天就知道曬太陽。
啥活都不幹,放我一馬。
我還是一個孩子,啥都不懂。”
李彬擰著她耳朵:“咱家又沒有草原,我去哪裡給你放馬。
你還是孩子?
我看你比我更像大人。”
李樰嘴比腦子快:“那你還不聽我的。”
李彬一聽直接炸了:“你死定了。”
“我錯了,不敢了。”
“跟他學會了臭毛病,認慫倒是挺快的啊。
一天不收拾你,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李樰耳朵疼得厲害:“啊,疼,疼。
姐,我錯了,不敢了。”
任全也拉著她,安慰了下:“行了,老妹還有傷,放過她一次。”
李彬擰了她幾下,終於解氣了:“還敢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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