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玩意,好像怕電閃雷鳴吧?
陳遇在電療養生中,想起來那天夕陽下的奔跑,那是自己逝去的青春。
陳遇想到自己,順利從北電攝影系畢業,沒有大紅大紫,也沒有淪落到底層。
剛踏入行業時,他主要承接廣告、音樂的拍攝工作,之後長年在各類影視劇組擔任攝影、執行編導,收入足夠安穩度日,一輩子卡在行業中游,平淡走完職業生涯。
一輩子都是卡卡,啪啪的拍攝別人。
他始終覺得,自己只要還能放出閃光燈,那麼自己就還算活著。
比如現在,噼裡啪啦的閃光燈,響了一晚上。
自己果然命運的主角,只不過別人是大器晚成。
自己是大器死成。
終於到了自己高光時刻了。
陳遇幸福地起身,攤開雙手,面對屬於自己的閃光燈。
亮起來吧。
再次睜開眼。
陳遇感覺睡了很久,很久。
再度睜眼,陳遇在北電牆外小月河畔的石椅上緩緩甦醒。
抬手端詳自己的雙手,掌心細膩光滑,常年操控攝像器材留下的厚繭盡數消失。
他俯身看向水面,水波里映出年輕俊朗的臉龐,一米八三的挺拔身材,線條利落的八塊腹肌,是十分乾練的勻稱體態。
他記得現在這個場景,自己是北京電影學院攝影系大三的學生。
這裡是2002年的北京電影學院,周遭滿是朝氣蓬勃的學生,情侶牽手漫步,同窗嬉笑打鬧。
澄澈的碧空萬里無雲,飛鳥輕掠天際,草木隨風輕晃。望著眼前熟悉的校園景緻。
陳遇看了下四周:“這電療給我整的,都出現幻覺了,不過正好,我要去高空彈跳。”
陳遇直接走到學生一號公寓八層樓的位置。
一腳踹開這個上去樓頂的門。
他站在樓頂,俯瞰整個學校,這個地方,他早就想來看看,只是學校不允許學生上去。
陳遇站到天台邊上,伸開雙手,跟泰坦尼克號裡,露絲和小李子一樣。
一會他要從這裡,跳下去。
陳遇看了一眼樓下,發現下面人越來越多,還有人拿著大喇叭在喊話,喊話的什麼,嘰裡呱啦的,自己也聽不到。
是讓自己跳下去嗎?
。們爺老眾觀,嘞好
。了來我,急著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