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薇能感覺得到,另外的一個自己的性格和模樣正在慢慢清晰,只不過現在還是很模糊就是。
隨著另外一個自己的逐漸甦醒,維爾薇能感覺自己的大腦似乎都靈動了起來,原本看不懂的機括彈簧在變的通透的一覽無餘。
世界上的所有的事在她的眼裡逐漸變成了一個個自成理念的邏輯,所有的事情只需要她去了解,很快就能明白這一切是為什麼發生的。
這樣的平靜生活過了很久,很久,直到那天下午,維爾薇路過商場的時候,她看到電視機上插播了一條新聞。
“警告,警告,某精神病院的病人逃脫,請各位市民保護好自己。”
本來維爾薇還沒有當回事。
但晚上的時候,又緊急插播了一條新聞。
“根據可靠情報,該精神病患者已傷害一人,請市民們多加小心。”
不巧的是,那天晚上的維爾薇正在研究兔子的頭骨能不能用來製造武器防身,手上沾滿了鮮血。
然後。
維爾薇還沒有來得及清理血跡,被警察當作了精神病院逃走的人抓了起來。
維爾薇自己辯解過,但是沒有人聽她說話,甚至她已經將自己的行為邏輯鏈擺出來了,但是也不會有人聽她說話,因為她是精神病。
她所有的邏輯,所有的道理,全部被這一句話全部否定了。
她是一個精神病,她不是正常人。
隨後,在精神病院透過專業儀器確診出來,她確實有著精神分裂患者,更是為自己的“罪”進行了肯定。
只不過,法律上沒有辦法制裁精神病患者,最後維爾薇被關在了精神病院裡。
雖然被誤會成為了傷害別人的人,但是維爾薇覺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精神病院裡可以管吃管喝。
幾位醫生給她送完菜以後就坐在她隔壁的空床位上,聊著天,因為她是精神病,沒有人會認為自己能聽清別人說話。
“搞什麼,這個女孩不是那個傷害別人的人啊,根本不是那個逃出醫院的那個人,我們醫院就這麼白吃白喝供著她啊。”
“當然不是,雖然她不是那個人,但是她可以是一個替罪羊,我們只需要抓住一個精神病就可以,不用搞清楚這個精神病是不是傷害了別人的那個人。”
“但是咱們醫院也不能白吃白喝供著啊,這個女孩沒有家人,是個孤兒,她住院的費用誰來掏?”
維爾薇就坐在床上聽著幾人的對話,神色冷淡。
她知道,自己是不受歡迎的,畢竟她是神經病,怎麼會有人喜歡自己,照顧自己,她也不需要別人照顧她愛護她,畢竟她可是天才。
不...或者說,只需要那個女孩還在就好了
想到那個小女孩,維爾薇又摸了摸衣服的兜裡,一個堅硬的東西在那裡,讓她心安。
懷錶在這裡,女孩就在這裡,每每想到那個女孩,維爾薇都能打心裡的感覺到一陣平靜。
沒有人愛護她沒關係,她早就找到了她的月光。
“呵呵...給她掏費用的人反正不是我,本來醫院是打算將這個女孩秘密處理掉的,反正不會有人在意一個孤兒精神病的死活,但是醫生裡似乎有人給她墊付了治療的費用,所以現在還能讓這個女孩留在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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