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梅比烏斯輕輕咂舌,她好像又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她可從來沒有半夜偷偷來靈琉房間,要麼是貓乾的,要麼是蛇乾的。
想到每個夜晚,靈琉的房間都會被女孩子光顧,但是她毫不知情,想到這裡,梅比烏斯腦袋就一疼,感覺有什麼重重的東西又落在了她的頭上。
深呼吸...深呼吸
梅比烏斯站在房門前,深呼吸,她來是邀請靈琉一起和她去旅遊的,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而且,靈琉有什麼錯,明明都是那些壞女人的錯,她的靈琉可愛純潔,怎麼可能有錯,都是愛莉希雅的問題!
最後,梅比烏斯拉開房門,看著房間裡坐在床上的靈琉,靈琉那雙蔚藍的眼眸正在看著自己,眼裡還是一樣的溫柔。
看到這樣的靈琉,梅比烏斯就知道這個小妮子沒有什麼事,很快自己就能調整過來了。
“梅比烏斯,你怎麼來了?”
見到梅比烏斯過來,靈琉疲憊的眼神里瞬間有了神采,她以為梅比烏斯會生她的氣,會好久都要和她鬧彆扭呢,沒想到現在來找自己了。
靈琉咧開嘴笑了起來,見到梅比烏斯來了,原本腦中想著的那些模擬的事情似乎都無關緊要了起來,見到梅比烏斯,就足夠她開心了。
“還不是愛莉希雅和我說你心情不好?嗯?是不是又去和哪個小姑娘做夢了?”
梅比烏斯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其實語氣是一副打趣的樣子,她沒有質問靈琉的意思。
在聽到愛莉希雅和她說靈琉心情不好,內心顏色染上漆黑的時候,梅比烏斯內心很慌亂。
她知道靈琉有被律者寶石選擇過成為一次律者的經歷,只有那些真正想要毀滅世界的人才會被律者寶石選上變成律者。
但她不是害怕靈琉變成律者。
她害怕靈琉內心絕望到會變成律者。
梅比烏斯不想看到靈琉絕望成那個樣子,如果靈琉那麼絕望的話,那她和夢裡的那些自己有什麼區別?
她喜歡靈琉,她捨不得靈琉變成那個樣子,哪怕靈琉稍微難受一些,她都不願意。
梅比烏斯從來不覺得靈琉是一個堅強到不需要任何人去開解的存在,事實上她見過很多靈琉脆弱的時候。
她梅比烏斯不懂什麼大道理,她也不會遵守什麼人類的道德法治,**綱常更是和她絕緣。
但她梅比烏斯也明白一個最小最小的道理,也是她唯一明白的道理。
當靈琉需要她的時候,她有義務出現在靈琉的面前。
就像是她需要靈琉的時候,靈琉也從來沒有缺席過一樣。
“唔,是心情不算好啦,不過看到你以後心情好多了。”
靈琉笑了笑說道。
所以她喜歡梅比烏斯啊。
無論發生了什麼,她總是向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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