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看著靈琉,尤其是看著她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耀眼的燈光下,這黃金組成的戒指閃爍的微微讓她覺得有些刺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被靈琉稱呼為梅比烏斯的那個女孩為她帶上的。
但伊甸沒有去問,靈琉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還有著和自己在夢中所有的一切的記憶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讓她開心了,現在的她應該享受和靈琉溫存的片刻。
更何況,靈琉現在可能是被人佔有著,但不代表那個現在佔有靈琉的人能笑到最後,只有笑到最後的人才是笑得最好的,伊甸深知這一點。
現在不爭,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爭。
靈琉看著伊甸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臉上那嫉妒和鬱悶的表情笑了笑。
本來就該這個樣子嘛,她就是想要看到伊甸這副表情,這副難受的表情~~
“對了靈琉,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過你的名字?明明按照你的才華,就算是沒有我,在樂壇或者藝術的殿堂裡也應該有你的名字才對。”
伊甸想了想問道靈琉。
“嗯...這個問題...因為我現在正在做別的工作啦...”
“什麼工作?”
伊甸直接問道,她想要知道仙子啊靈琉是做什麼的,她對於夢中的靈琉瞭解到知道她今天內衣的顏色,但是對於現實中的靈琉沒有一點的瞭解,對於她來說,現實靈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我想想怎麼解釋...”
靈琉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她到底應該不應該帶著伊甸回到逐火之蛾。
伊甸沒有接觸過崩壞,如果將伊甸帶回逐火之蛾,那伊甸將會開始接觸崩壞,不免的會有風險。
但按照她從未來帶回來的訊息,伊甸的人生不應該有這樣子的風險,所以她正在考慮該不該帶著伊甸回逐火之蛾,讓她和崩壞打交道。
靈琉感覺自己陷入到了一個誤區裡。
自己憑什麼認為沒有和自己遇到,崩壞就不會追上伊甸呢。
在未來,也僅僅只是第六律者的未來,說不定以後還有第七,第八律者,只要律者還會誕生,崩壞還在存在,伊甸這樣的人總有一天會接觸到崩壞的。
與其想著自己能瞞一天是一天,不如將所有的情況全部說出來,讓伊甸自己做選擇。
如果和自己的戀人都沒有辦法坦誠以待,那人生是不是活得太可悲了一些。
總是想著隱瞞自己的重要的人,固執地認為自己這樣做是對她們的保護,是不是太驕傲了,無論是誰,也不能阻止別人得知真相的權力。
一無所知真的好嗎?
如果自己是伊甸,她一定想要了解自己的一切,瞭解自己親近的人的一切,這是每個人都想要做的事,就像是她想要知道梅比烏斯,愛莉希雅等人所有的一切一樣。
更何況,崩壞這個東西是伊甸遲早都要接觸到的,與其有一天伊甸開演唱會的時候發生了崩壞她肯定會驚慌失措,還不如提前告訴伊甸崩壞的存在絕對不是什麼壞事,崩壞又不是什麼知道了以後就會立刻死亡的禁忌知識。
靈琉嘆了口氣,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言語,將崩壞還有逐火之蛾的事情告訴了伊甸。
兩人就這樣一直聊著,伊甸面對不懂的地方也會一一提問,靈琉耐心地給伊甸講著有關於崩壞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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