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難受,這些痛苦,靈琉也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說過,只有光對立知道這些事。
其實靈琉自己有在寫日記。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靈琉會寫。
因為她不能忘記今天在現實世界之中發生過了什麼,她不能忘記自己在哪個世界之中,不能忘記自己十年前發生的一切。
相處的時間久了,人總會留下其他的痕跡。
比如靈琉有的時候會給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打招呼,在靈琉的視角里,對方應該是記得她的,但那只是在某次模擬之中,認識這個人。
在現實裡和模擬發生的事情進行了混淆,想要在現實之中忘記模擬的事,在模擬裡又要拼命的記住在現實世界之中發生過的每一件事。
現實和模擬,就像是一張陰陽圖一樣拉扯著靈琉,但靈琉從來不會主動說這些,因為她覺得訴說自己的苦難史是一件很蠢的事。
不管怎麼說,模擬對於現在的靈琉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負擔,之前光對立說的讓靈琉模擬,其實開玩笑的成分更大。
“因為你說需要情緒值啊。”
靈琉的聲音就像是悅耳的黃鸝一般,迴盪在了光對立的耳邊。
清冷,美麗,但又有些脆弱。
“只是這樣?”
只是因為她需要情緒值,一句玩笑話,所以靈琉又要一次投身模擬?去做這樣痛苦的一件事?
“是啊,你需要,所以我去做,這還不夠嗎?我的朋友需要我去做一件事,難道我要推脫嗎?怎麼可能?”
“並非笨蛋,只是你值得我這樣做,就像是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不曾推脫過一樣。”
光對立聽著靈琉的話,她有些難受,有些傷心。
有些想,哭。
靈琉是這樣說過的。
“那,這一次,也拜託你了,我的宿主大人。”
光對立低著腦袋說著。
由於一些特殊原因,從書裡也好,別的地方也好,至少能看出來我是個牢二次元。
外加上現在事發突然,很多電影馬上下架,我想要今天全去看。
初音未來,龍女僕,鬼滅什麼的,可能回來以後很晚,可能今天無字。
很抱歉,由於自己想玩所以請假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