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她心中泛起一陣委屈。
有時候委屈並不是因為某個具體的人或事,只是在發生了讓自己感到不舒服的經歷後,看到自己最親近的人的那個瞬間。
這種時候,眼淚是憋不住的。
巨大的血色圓月前
巨狼被黑袍女巫踩在腳下,她抬手掀開碩大的黑色兜帽,轉身。
語氣是一如既往的高傲、蔑然:
“小樂佩,你就這麼想逃脫我的掌控嗎?”
時姣話剛說完,便被白純純一把抱住。
白純純:“不想。”
“我?都不想離開姐姐的掌控。”
“嗚嗚嗚姐姐,我好害怕,還好有你,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
她抹了把眼淚,繼續說:“不過姐姐你別生氣,就算你沒來救我,我被這狗東西吞肚子裡也會催我的頭快點長頭髮,把這狗東西胃漲破,自己逃出來的。雖然會有些狼狽,但你教我的,我都有記得清楚。”
時姣在她抹眼淚的間隙,用魔杖抵住白純純的咽喉,將她推遠了些。
白純純也不惱,含著眼淚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時姣,她理智回籠稱呼也恢復正常:“女巫大人,我一點也不想從你的掌控下逃脫,您建個地下室把我關起來吧。
”
系統:【玩脫了,怎麼解決?】
時姣一點也不慌:‘那就開掛。’
說完,時姣魔杖一揮,白純純失去意識,倒地不起。
直播也在同時陷入黑屏。
時姣坐在掃帚上,被她踩在腳底的巨狼起身,主動充當起她的腳墊。
“把他倆叼到沼澤地裡。”時姣命令。
有僕從,就是方便。
白純純甦醒時,沼澤已沒過她的腰部,她環顧四周,身側除了一個流口水昏迷著的神經病王子外,就是冒著綠泡泡的沼澤。
視線朝前方看去。
黑袍女巫手中捻著一支荊棘玫瑰,綠刺從她的指縫處探頭,血色花瓣被她藏於蒼白的掌中。
黑與白,濃綠與豔紅,在血月前交織出一幅色彩濃重的旖旎畫卷。
女巫將花瓣捻開,灑落,語氣緩慢地開口:“怎麼不跑了?”
「心跳加速了,星腦說我這是春心萌動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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