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之嶼察覺到目光,卻沒再施捨第二個個眼神給白純純,平靜的丟下一句話,就轉身進入黑色轎車內。
——“姣姣但凡因為你而受到任何傷害,我都會把你挫骨揚灰。”
最後四個字被他說的像是呼吸那樣輕鬆簡單。
白純純咬著牙,抑制不住的挫敗和不甘交織。
明明她拿的才是女主劇本,受氣就算了,配角不拿正眼瞧她也算了,彈幕還天天說她沒用!
擱誰誰受得了?
感情沒用到時姣身上的激將法,全用到她自己身上了!?
直到付之嶼的那輛黑色轎車離去,白純純還沒緩過神來。
記憶回籠,白純純想到早上第一節課下課後的場景。
付之嶼無聲無息跟在她身後,要不是他主動開口,她估計根本發現不了身後跟了人。
彼時,付之嶼也是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對姣姣笑。”
起初,白純純根本沒弄明白付之嶼的意思,她正準備裝模作樣地問他是誰時。
下一秒,付之嶼就嫌惡般的後退一步,又隨手從旁邊折下一根樹枝,便直直朝她面門扎來。
“誰許你靠我這麼近的。”
這句話也緊接著響起在她的耳畔。
本能促使白純純調動精神力去抗衡,可在「無上冠冕」裡失去精神力的她,只得驚恐地閉上雙眼。
一道急促短暫的破空聲後,耳邊有牆灰撲簌簌地掉落。
還有少男厭惡的聲音,“姣姣開心,你也得開心,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再也發不出聲音。”
之後,付之嶼就如來時般無聲無息離開。
上課鈴聲打響,白純純才從驚嚇中甦醒,她側頭看去,只見樹枝與牆面呈90°夾角被扎進了牆體。
她試著拔出來,可樹枝卻在和牆面齊平的地方斷裂。
斷在牆體中的樹枝,猶如一開始就在裡面誕生般生了根。
她當時甚至在懷疑他究竟是不是人......
記憶戛然而止,白純純盯著廢棄廠房不住的後怕。
她的實際年齡已經有23了,比付之嶼還要大上4歲,但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卻暴露出她對付之嶼的恐懼。
上午那雙冷漠陰翳的眼神,和剛剛付之嶼宛若看?物的眼神,重疊在一起。
此刻還依然殘存在白純純的眼中。
這一番下來,也暫時打消了心頭想要攻略付之嶼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