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啟後,時姣只看了他們一眼,就又低垂眼瞼看傷口的模樣,讓一群人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剛剛還求著要見時姣的姜吟此刻反而不敢進來了。
公主切少女隔得遠遠的,剛剛對白純純露出尖銳爪牙的模樣消失,轉而變得膽怯,就連劉海也沒法遮掩她的自責。
“大小姐。”最後只敢小聲喊了自己平時對時姣的稱呼。
時姣聽見聲音,抬頭看著她,隨後點了點頭。
這一動作給了姜吟極大的鼓勵,她扶著牆起身,快步撲到時姣的病床前,滿臉都是苦澀和悔意。
“大小姐,對不起。”她沒有解釋,只是低著頭不停地道歉。
再多的解釋都是沒用的,她姜吟做了錯事只會彌補。
可大小姐什麼都不缺......
“姜吟。”
“大小姐您說。”姜吟的語氣像時姣現在讓她去?,她都會義無反顧般。
“身體檢查過了嗎?”
姜吟愧疚更甚,自責點頭,“檢查過了,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才是奇怪的地方。
她真的感覺她的身體裡突然出現別人,然後自己又被關了起來,怎麼也出不去。
可是這些事說出去,怎麼都像是她在狡辯。
她想不明白,但這一屋子的人有一大半都知道為什麼。
時父時母、白純純和彈幕觀眾,以及自始至終都知曉一切的時姣卻相信她。
作為玩家的三人表情格外的複雜。
他們一致認為這種手段真的很不恥。
連白純純也抿了抿唇,隨後對時姣說了句:“抱歉。”
時姣看了眼窗外,“付之嶼,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嗎?”
“不是。”付之嶼回答,“如果姣姣想的話,我可以花錢試試。”
“時姣!”白純純氣鼓鼓。
時姣歪了歪頭,對她粲然一笑,“不叫姐姐了?”
時姣的建模真的很好,平時嘴毒都能讓一群人慾罷不能,更不用說現在蒼白著臉的病弱西子模樣。
這麼一笑,也是讓白純純的氣消了一半。
“你好好養傷,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她頓了頓又說,“這件事和姜吟也沒關係。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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