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說話,不願意說話而已。
好在阿三能力強又只忠心她一個,時姣也就沒強人所難。
車停穩後,阿三用那雙沒有情緒的眼睛盯著顧京宴。
收到眼神的顧京宴這才反應過來,對時姣開口:“大小姐,到付家了。”
自從天台一事後,時姣意識到了自身的不足。
系統在的時候,可以暗戳戳地給她開金手指,但萬一哪天系統暗戳戳給她開的金手指不夠用了,能依靠的也只有她自己的能力。
在那夢境中,她還看見了喪屍。
一旦以後進入這種法律崩壞燒刀搶掠的世界,除了真本事在身,其他的誰都靠不住。
時家有女主和便宜爹兩個人形監控在,她不好鍛鍊,但付家卻不一樣。
付家暗地裡的買賣從來都少不了亡命之徒,付之嶼給她找來的也全是一等一的好手。
起初付之嶼以為時姣只是心血來潮,找的只是些幫助時姣強身健體的老師。
在時姣的要求下,付之嶼才忍著心疼,增加了幾名老師。
說是老師,其實更像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的暴徒,每次一齣手全是刀招。
好幾次時姣都被虐的打起退堂鼓,堅持不下去了。
每次站在付家門口,時姣都得做一番思想鬥爭。
但今天不一樣。
看見男女主會面後的時姣,徹底意識到自己沒有後退的路了。
時姣掃了眼顧京宴,他看起來依舊心事重重,不用想都知道心裡是在想著白純純。
她為了“活著”這麼簡單的一個目標都得這麼努力,而這兩個戀愛腦卻連談個戀愛都談不明白。
談不明白就算了,他倆談個破戀愛還要殃及無辜。
她招誰惹誰了,憑什麼讓她刀了付之嶼,然後關監獄裡?
氣不打一處來的時姣盯著顧京宴,“今天你來當我的沙包。”
“好,小姐。”顧京宴點頭,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回答,將會有多沉重。
踏進付之嶼給她準備的場所裡,時姣冷冷掃了眼跟在身後的顧京宴。
“滾過來。”
“好,小姐。”
三分鐘後
“砰——”行動不便還畏手畏腳的顧京宴,被揍得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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