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付之嶼懟顧京宴的場景似曾相識。
好像每一次她和時姣在一起時,都是這樣,佔據上風的永遠都是時姣。
她真的搞不懂了,到底誰是女主,誰是男主?
如果再有下次,她一定要進入時姣陣營,看看時姣這個惡劣的女配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
思索間,落敗的顧京宴放下一句狠話,就拽著白純純率先離開。
被生拉硬拽著的白純純,回頭看了時姣和付之嶼一眼。
那一眼,她忽然就明白了什麼。
剛剛還毒舌一直陷入不敗之地的付之嶼屈膝與時姣平視,用著溫柔又討好的語氣說:“姣姣,我剛剛罵贏了。
”
而時姣只是敷衍地摸了摸他的頭,隨口誇了一句:“不錯。”
好像從開始到現在,只有第一天時姣可以算得上是“落荒而逃”。
除此之外,她一直高高在上的讓所有人捧著她,仰望著她。
或許是因為她是所有人都想要成為的存在吧。
“疼。”白純純驚撥出聲。
顧京宴這才後知後覺,立刻鬆開抓著白純純的手。
他不是個會道歉的人,此刻也只是有些懊悔,但傲慢並沒有少幾分。
“我讓醫生過來。”顧京宴抿唇。
往常白純純一定會欣喜地說一句:“宴哥哥你真好。”
但現在,白純純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疲憊。
家宴開始後,顧玉亭坐在了主位,時姣在她右手方向,旁邊坐著的是付之嶼。
顧玉亭左手邊坐著梨橙,依次是顧京宴和白純純。
對面空無一人的白純純咬了咬唇。
莫名的,她感覺顧京宴和梨橙才是一對。
事實上,顧玉亭的確有意去撮合他倆,請白純純來,也是想讓白純純看清自己的身份。
這一點和原劇情中的顧老爺子並無兩樣,就像是接管了顧老爺子接下來扮演的戲份。
只是顧玉亭不知道梨橙是顧老爺子白月光的孫女罷了。
時姣憋在心裡,看著這場大戲。
一頓飯除了時姣和付之嶼吃的香外,其他人都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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