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她們,顧京宴這個京圈太子爺是不是有什麼隱疾?
不然這青天白日的,為什麼像是被空氣打了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白純純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時姣。
恰好時姣也和她對視,那雙清冷的眼裡還有不加遮掩的惡作劇成功後的狡黠。
是她!絕對是她!
但莫名其妙的,白純純感覺到了解氣。
這一段時間以來,她和梨橙斗的天翻地覆,但顧京宴每每就跟個和事佬一樣,東邊稀泥剛和完,又去西邊和稀泥。
時姣可不管白純純有沒有發現,就算發現了也奈何不了她。
她收回視線,掃了眼臉色蒼白的另一個當事人。
她能猜到梨橙為什麼會害怕成這樣,因為她能在顧家完全是仰仗著顧京宴對她的特別。
現在顧京宴發現了她的兩副面孔,她也沒上演成功苦肉計。
準備跳下湖救顧京宴的時候還被白純純拉住了胳膊,說什麼也不讓她去救顧京宴。
梨橙簡直想不通白純純到底愛不愛顧京宴,她就不怕顧京宴?在這嗎?
等到顧玉亭趕來的時候,腳步都是蹣跚的,平時雖然對顧京宴有些不滿,但到底是她寵著長大的。
現在自己寵著長大的人就躺在那,面色蒼白,恍惚讓她想起了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
“小宴、小宴......你別嚇奶奶。”
顧京宴吐了一口水,意識模糊喊了聲:“奶奶?”
“哎,奶奶的乖孫!”
見顧京宴恢復了神志,顧玉亭的心才落了下來,又恢復了往日的一派冷靜。
早在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大致瞭解了情況,現在被人扶著,素日慈愛的眼神里滿是犀利。
“梨橙,你說。”
梨橙自知自己完了,無論和她有沒有關係,但在場的裡面有她,她也脫不了干係。
她跪在地上,言辭懇切,“奶奶,是我約白純純來湖邊的,但我只是想和她解開誤會冰釋前嫌,不讓阿宴為難。”
“但我不清楚阿宴什麼時候跟了上來,等我和白純純發現的時候,阿宴......他......”
梨橙咬著唇,儼然一副有話不敢說的樣子。
見狀,顧玉亭也明悟了。
她掃了眼眾人,先是對時姣和付之嶼溫和一笑,這才皮笑肉不笑地對眾人道:“今天發生了點意外,改日顧家再重新邀約各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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